話音落地,四周剎那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那個身穿杏黃常服的少年身上,震驚。惶恐。難以置信……
李景隆反應極快,當即跨前一步,面向人群,
“我乃曹國公家公子李景隆!”
“皇太孫殿下駕臨!爾等還不肅靜!”
人群如夢初醒,嘩啦啦跪倒一片,
“太孫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千歲之聲震耳欲聾。那幾個先前還非常囂張的人立馬面如土色,渾身顫抖的跪倒。
“家裡事?”朱雄英聲音冰冷,“光天化日,應天腳下,天子御筆掛匾的吉慶之時,你們演的這出家務事,倒是巧得很。”
他目光掃過那眼神躲閃的漢子和老婦,“你說她是你的妻?”說著指向年輕女子。
“你說她是你的兒媳?”朱雄英又問老婦。
誰知那年輕女子卻開口道,“殿下饒命,這真是奴家的相公和婆婆!剛才是我們家故意鬧著玩的,請殿下開恩!”
不止是圍觀群眾愣了,朱雄英也愣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景隆大聲呵斥道,“你有幾個膽子敢在太孫殿下面前撒謊,還不如實招來!”
跪在地上的漢子連忙順著話頭磕頭如搗蒜,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都是小人渾家不懂事,跟小人拌嘴賭氣,真沒想到殿下您在這,真就是一家人打鬧,小人該死!小人這就帶她回家好好管教!”
老婦人也跟著哭嚎,“是啊殿下,老身這媳婦性子擰,跟我兒鬧彆扭,老身罪該萬死啊!求殿下開恩,讓我們這不成器的一家子回去吧!”
周圍百姓見狀,又竊竊私語起來,目光在朱雄英和那一家子之間游移,有些將信將疑。
李景隆眉頭緊皺,低聲道,“殿下,這婦人突然改口,其中必有蹊蹺。但若她一口咬定是家事,眾目睽睽,強行插手,恐落人口實,於殿下聲名不利……”
朱雄英抬起手,止住了李景隆的話。他並未動怒,反而上前一步,蹲下身,與那被母親緊緊抱在懷裡的三四歲孩童平視。
“小傢伙別怕!告訴孤,那邊跪著的兩個人,”他指了指那漢子和老婦,“你認得他們嗎?他們是你的爹爹和奶奶嗎?”
小孩子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還是含淚點點頭,然後指著幾人分別叫道,
“爹!”
“娘!”
“奶奶!”
“二叔!”
圍觀的百姓們徹底糊塗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孩子都認爹叫奶奶了!”
”?說胡了急氣是子那才剛?扭彆鬧裡家是真道難“
”?慘麼那得喊命救喊啥為才剛人那,人家一是真是要,啊理道有也得說才剛下殿孫太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