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接話，也沒人敢收回這句話！
所有人都在等太子開口。他們希望聽到太子說：那就查！
可是朱標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這些說話的人！
宋性。陸惟正。羅復禮。
還有幾個他叫不出名字的。
兵部的郎中，刑部的員外郎，鴻臚寺的少卿。
他們平日很少說話。
可他們今日說了很多。
朱標心中一片悲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一個個口口聲聲說為了大明，可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慾，這，就是大明的官！
你們敢當著父皇的面這樣講嗎？你們不敢！你們也就欺負我老實！
朱標心裡沒來由火起，他語氣冰冷的開口，
“若果真為奪舍，諸位擬如何處置？”
宋性猛然抬頭，他張了張嘴。
他想說：當廢為庶人。
他想說：當幽禁別院。
他想說：當焚之以正國體。
他說不出口。
那些話他方才在肚子裡滾了七八遍，每一個字都準備好了。
可此刻殿下望著他，那雙眼睛不怒，不威，甚至算得上溫和。
只是望著他，他說不出來了。
陸惟正接道。
“臣以為當徹查。”
“若查實確為奪舍，自當……自當……”
他沒有說完，他不知道自當後面該接什麼。
朱標卻不看他們，轉向一直默不作聲的信國公湯和，
”信國公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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