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宗文皇帝朱雄英》第168章 流觴賦詩(2)

作者:芝麻開花·3個月前

“好詩好詩!”一個士子搖頭晃腦道,“想不到小兄弟年紀輕輕就知道男女之事,真是前途無量啊!”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那少年頗為自得,對著西周拱手抱拳。

“小兄弟既是同道中人,不如留下姓名!”

見有人打探自己,那少年更是得意,“小弟江西吉安人士,解縉,字大紳!”

“可是那位七歲能詩、十歲能文的江西神童解縉?”

“原來是解大紳!久仰大名!

解縉笑著拱手,“神童不敢當,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罷了。”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解縉的名頭在讀書人圈子裡不小,江西吉安本就是文風鼎盛之地,解家又是書香門第,出了這麼個少年才子,早有耳聞。

只是沒想到他年紀這麼小,看起來不過十三西歲,站在一群峨冠博帶的讀書人中間,倒像是誰家跟出來玩的弟弟。

“解小兄弟既然來了,今日可得好好露一手。”那青衫士子笑著說。

解縉也不推辭,端起酒杯又飲了一口,“露一手不敢當,諸位兄長在前,小弟不過是湊個熱鬧。”

朱雄英卻一臉的嫌棄,這就是所謂的大明第一才子?不過是個尋花問柳的貨色,寫的詩輕浮,說話也輕浮,跟那些鬥雞走馬的紈絝子弟有什麼兩樣?

永樂年間,解縉因為立儲之事觸怒朱棣,被下詔獄,凍死在雪地裡。

他才華橫溢,卻不知收斂!他意氣風發,卻不識時務!他寫了一輩子文章,最後連自己的墓誌銘都沒人敢寫。

說起來也是可悲!

“表哥,這就是外頭傳得神乎其神的神童?我看,是油嘴滑舌、輕浮浪蕩還差不多。”

見李景隆一副很欣賞對方的樣子,朱雄英故意這樣說。

李景隆訕訕一笑,“他畢竟是少年人,一時口快而己。”

“少年人?”朱雄英話裡有話,“少年人更該立心正言。開口便是女兒腮,滿眼都是風月,這種人才氣再高,也難成大器。”

遊戲繼續。解縉之後,又有幾個人作了詩,有的工整,有的平庸,有的根本就是硬湊出來的,被罰了酒,臉紅得像關公。

姑娘們在旁邊看著,時而鼓掌,時而偷笑,時而竊竊私語,比枝頭的麻雀還熱鬧。

朱雄英正看得無聊,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三月三日春水綠,”

“秦淮河畔柳如煙。”

“不是東風偏愛柳,”

“柳絲能系故人船。”

朱雄英抬眼望去,只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站在溪邊,穿著一身灰布首裰,面容清瘦,眉目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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