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一揮手,“殿下,請!”
誰知朱雄英卻不進儀仗堪輿,反而徑首走向徐達的那匹大黑馬。
眾人皆是一愣,徐達連忙上前阻攔,
“殿下不可!此馬乃是臣征戰沙場的戰馬,性子剛烈,野性難馴,恐傷了殿下!且殿下身為皇太孫,當乘鑾駕,豈有騎馬之禮。”
“魏國公多慮了!”朱雄英自信一笑,“今日是犒勞北伐歸來的將士,他們皆是騎馬征戰、浴血沙場,孤若端坐鑾駕,反倒生分了,魏國公可是捨不得馬?”
徐達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殿下說的哪裡話!臣連命都是陛下的,一匹馬算什麼?臣是怕這畜生不懂事,傷了殿下。”
朱雄英伸手撫上大黑馬油亮的鬃毛,那戰馬本該性子剛烈,此刻卻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看得眾人皆是驚奇。
徐達幾人對視一眼,瞬間意見達成一致。
“既如此,”徐達上前一牽韁繩,“殿下請上馬,臣來牽馬!”
徐達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堂堂魏國公,大明第一名將,居然要給太孫殿下牽馬!
李文忠還好,他是朱雄英的二伯,自家人,用不著爭這個。
可湯和、馮勝、傅友德三人眼底都掠過一絲豔羨,心裡暗自嘀咕,他孃的,這好機會咋讓徐達搶了?給太孫牽馬,這份情誼,殿下鐵定記在心裡!
湯和忍不住上前一步,笑呵呵道,“魏國公,這牽馬的活,哪用得著你?趁我身子骨硬朗,還是我來替殿下牽馬吧!”
馮勝也連忙附和,“是啊,臣也可替殿下牽馬,殿下金貴,萬萬不敢勞煩魏國公!”
傅友德也抱拳請命,“臣願為殿下牽馬!”
三人都想搶下這份差事,一時間倒是熱鬧起來。
徐達卻搖頭一笑,攥緊韁繩,“諸位不必爭搶,這馬是我的戰馬,性子只有我最清楚,由我牽著,才能保殿下萬全。諸位的心意,殿下都知曉。”
就在幾人爭搶之際,李文忠一把抱起朱雄英,將其放在了馬背上。
三人看到這個情形更是差點吐血,好你個李保兒,平時看你濃眉大眼的,竟還有這種心思,他孃的,我咋就沒想到啊!
徐達哈哈大笑,牽著馬向前走去。
當年上位還給咱牽過馬嘞,如今咱可算還回去嘍!
那時候朱元璋還只是個大頭兵,徐達和湯和己經是千戶,朱元璋理所應當的給他們牽馬,可他們私下還是稱朱元璋為大哥。
儀仗緩緩前行,旌旗獵獵,馬蹄鏗鏘。
不多時便到了城外軍營,營中將士甲冑林立,軍威浩蕩。
幾個將領見到魏國公親自牽馬,知道馬上之人必是太孫殿下,他們重重抱拳,單膝跪地。
“臣,左軍都督,鶴慶侯張翼!”
“臣,前軍副將,普定侯陳桓!”
”海胡侯川東,將參軍後,臣“
”,志王侯安六,事僉督都軍中,臣“
”,聚費侯涼平,事僉督都軍前,臣“
”,亨仲陸侯安吉,事僉督都軍後,臣“
”!歲千千歲千歲千下殿,下殿孫太過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