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能以此控制番邦,這筆生意絕對划算,聽說烏思藏盛產藥材、天珠、蜜蠟、藏香,這在大明可都是搶手貨。
殿內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戶部侍郎鬱新第一個站了出來,拱手道,
“陛下,臣有話要說。”
“講。”
鬱新清了清嗓子,面向索南扎巴,
“第悉有所不知,這蜂窩煤不是尋常煤塊,乃是改良之物。其製作工序繁複,需將煤粉、黃泥、木炭粉按比例調配,再用模具壓制成型,陰乾後方可使用。”
“應天府作坊日夜趕工,尚且供不應求,哪有餘力運往烏思藏?”
索南扎巴聞言,心中一沉,卻不肯輕易放棄,連忙道,
“這位大人,我部並非強求朝廷無償供給。我部願用馬匹、藥材、皮毛交換,價格大明說了算!”
凌漢眼前一亮,這不是現成的大肥羊,不宰白不宰。
“啟稟陛下,臣以為萬萬不可輕易將蜂窩煤納入常規互市。此物本就供應不足,京師百姓尚且時常難以購得,若大批次運往烏思藏,必先擾動內地民生。”
“且路途艱險,運價高昂,極易催生走私、囤貨、哄抬物價之弊,舊有茶馬法度也會被攪亂。請陛下三思!”
說完一首給朱標、朱雄英遞眼色,意思是壞人我們當,該你們當好人了,最後陛下再勉為其難答應,錢不就來了!
朱標立刻心領神會,對著朱元璋拱手道,
“父皇,兒臣以為諸位大人所言句句屬實。蜂窩煤如今專供京畿民生,一旦放開全域通商,定會引得市面緊張,私販橫行,壞了百年茶馬舊制,隱患頗多。”
他話鋒一轉,
“只是烏思藏遠在雪域,隆冬酷寒,柴薪難尋,部民取暖之苦,我大明亦不能視而不見。一味回絕,未免失了朝廷懷柔遠人之心。”
鬱新內心嘿嘿一笑,假裝心痛的樣子,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從應天到烏思藏,萬里之遙,運費比煤本身貴出幾十倍,朝廷豈不是要虧本?”
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索南扎巴,
“再說藏區除了馬,哪還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索南扎巴急了,“但凡大明定下價目,我帕木竹巴盡數依從!藏區可不止良馬,藥材、天珠、蜜蠟、藏香、皮毛都是寶貝,絕不會讓大明賠本!”
鬱新不屑一笑,“第悉所言藥材、天珠、蜜蠟、藏香,確實都是好東西。可這些東西,在大明雖緊俏,卻非不可替代。”
“江南的藥鋪、北方的皮貨、南洋的香料,哪一樣不比你們雪域的路近價廉?朝廷犯不著為了這些,把京師的蜂窩煤往外運。”
索南扎巴急了,額頭上滲出汗珠。他知道大明的商人遍佈西海,什麼好東西弄不來?
帕木竹巴若拿不出讓朝廷心動的條件,這樁生意怕是要黃了。
“陛下,每年除了三千匹良馬,帕木竹巴願另獻天珠五十顆、蜜蠟百斤、藏香千斤,只求大明同意請求!”
他突然福至心靈,既然大明皇帝願意為了太孫殿下賜國姓,說明太孫殿下的話才是最管用的,他對著御座再拜,
”。心二無絕,賦貢守謹年年,附歸心誠竹木帕我!寒苦日冬民萬域雪恤您求,下殿孫太的悲大慈大“
”!疆西守鎮朝天為代世,德恩明大念必下上族全,苦之眠難夜寒、燎火熏煙免民部,煤窩蜂來換能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