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生,花開在地上,結果在地下。孤想請問大天師,此象合天道否?”
張宇初一怔,隨即捻鬚沉吟。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殿下此問,大有深意。花開地上,結果地下——此乃藏器於身、待時而發之象。”
“天道忌盈,人道忌滿。花開枝頭,眾人皆見;結果土中,非掘不得。”
“呂祖賜此仙種,是在告誡世人:真正的果實,不在表面,在深處;真正的德行,不在張揚,在積澱。”
朱雄英心中暗暗叫絕。還得是你啊,論扯淡誰扯的過你!
“大天師高見,孤受教了。”
朱元璋正在地裡欣賞花生,突然他猛地上前,一腳踩了下去,然後蹲下身,起身之後手裡拽著一隻田鼠。
“他孃的,敢吃咱的糧食,咱就吃了你!”
他再回頭,眼中充滿殺氣,“都死人吶,看不到地裡有老鼠?還不下地去抓!”
樸海洋連忙躬身,對著身後一揮手,一群太監蜂擁而入,挽起袍袖,在菜園子裡西處搜尋田鼠洞。
朱元璋拎著那隻田鼠,又看了看,哼了一聲:“肥得很,看來不是第一天來了。”
朱雄英雖然不怕老鼠,但也覺得膈應,尤其是看到朱元璋徒手將老鼠剝皮,更是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爺爺,您不是真的準備吃這個吧!”
朱元璋笑道,“大孫,這可是好東西,待會兒烤著吃可香嘞!”
說著自顧自走到池邊清理田鼠屍體,然後找個棍穿起來,讓人支起火來,就在地頭烤了起來。
張宇初趨步上前,“還請陛下給臣個恩典,讓臣來烤!”
朱元璋笑呵呵的將手中木棍遞了過去,這才走到朱雄英身邊。
“咋了大孫,臉色怎麼如此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朱雄英訕訕道,“孫兒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吃老鼠,這東西常年在地底打洞啃食草根,身上藏著不少汙穢,吃著怕是不妥。”
朱元璋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不礙事!咱早年流浪討飯,草根鼠蟲什麼沒吃過?荒年裡這一口便是活命吃食,乾乾淨淨收拾妥當,烤熟透了,半點毛病沒有。”
“這是徐達不在,要是這貨在,十個田鼠也不夠他自己吃的!”
朱雄英聞言眼眶一紅,“爺爺,您也太苦了,孫兒真不敢想象您是怎麼熬過來的……”
“嗐!”朱元璋一擺手,“這有啥?莫說是田鼠,樹皮、觀音土,但凡能填肚子的,都往嘴裡塞過。地裡能刨出個老鼠,那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哭啥,你這孩子!”
正說話間,徐達和湯和大步走了過來。二人老遠望見地頭生火冒煙,又瞧見朱元璋與朱雄英立在田埂閒談,連忙加快腳步,
“臣等見過陛下、太孫!”
徐達鼻子一抽,“啥味兒這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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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東好是可的孃他這!鼠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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