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爺爺問你,你覺得常家、藍家、李家怎麼樣?”朱元璋反問道。
朱雄英一愣,有些跟不上老爺子的思路。
只聽朱元璋繼續說道,“常遇春那廝死的太早了,要不常家不會現在這個樣子。常茂十二歲就當了鄭國公,姐夫是太子,他是勳貴二代的老大,年紀輕輕就有了一切,因此他沒有任何鬥志!”
“常遇春一脈根基,大半拴在常茂身上,偏偏這小子驕奢慵懶,早年隨營歷練便不耐苦累,治軍隨性,難堪大任!”
“你二舅倒是可圈可點,但是他是次子,受宗法所限,名不正言不順,難以收攏常家舊部。”
“你三舅是個酒囊飯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不堪大用!”
朱雄英暗暗點頭,老爺子評價可謂一針見血。
“那藍家呢?”
朱元璋兩眼一眯,“說實話,咱很看好藍玉,此人驍勇善戰,是個難得的將才。可他性子驕橫跋扈,得勝之後縱容部下劫掠,平日裡目無法度,屢屢逾制。藍家子弟、親隨更是仗勢橫行地方,侵佔民田,積攢了一身隱患。”
“而且此人在軍中收了上百個義子,軍中只知藍玉令而不知聖旨。此人不除,日後定釀成大禍!”
朱雄英無聲嘆息,就憑這一條,哪個皇帝也忍不了藍玉。
“總有人覺得藍玉不死,朱棣靖難之役不會成功。”
“問題是如果藍玉不死,他定然全力支援蜀王,因為他的嫡長女是蜀王妃。”
“蜀王、代王、谷王都是郭惠妃的兒子,若蜀王有了藍玉支援,代王、谷王定會相助,這才是真的天下大亂。”
朱雄英想到這裡,後背一陣發涼。他以前讀歷史,總覺得朱元璋殺藍玉是鳥盡弓藏,是過河拆橋。
如今仔細想來,竟有如此多彎彎繞繞。
“不過如今蜀王才十二歲,尚未就藩,也沒迎娶藍玉女兒,是不是一切都還有可挽回的餘地?”
“等等!不對!”
朱雄英心神懼震,因為他想到一個可能,老朱讓蜀王娶藍玉女兒是不是一個局,一個針對藍玉的局!
以皇室聯姻,將藍玉之女配入蜀王府,在外人眼裡是皇家厚待功臣、恩寵至極,藍玉自恃攀上皇親,愈發肆無忌憚,疏於收斂言行,一步步踩過國法紅線。
這是釣魚執法,更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朱元璋瞥見朱雄英神色驟變、雙目凝住若有所思的模樣,只當他認可了自己的說法,不疑有他。
於是老朱繼續說道,“再說說李家,保兒是咱親外甥,自然是忠心耿耿,不過二丫頭被你委以重任,恐難在軍事上有所建樹,保兒又不是那種能拉下臉替兒子爭軍功的人!”
“所以咱為了你,不得不考慮徐家!”
朱雄英暗暗點頭,常家後繼庸碌、藍家暗藏藩王禍根、李家青黃不接,三家各有致命短板,怪不得老爺子要給徐家如此恩典。
想通此處,朱雄英靠在朱元璋懷裡,“謝謝你,爺爺!”
“謝啥?”朱元璋伸手揉了揉朱雄英的頭,“咱是你爺爺,不替你打算,替誰打算?”
朱雄英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朱元璋懷裡。
。好的意實心真是他,子孫貝寶個這己自對但。亡人破家人數無讓,數無人殺璋元朱,道知他
。子長嫡的標朱是,孫長嫡的后皇馬是,英雄朱是他為因,明聰他為因是不,乖他為因是不
。了夠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