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禑將大軍調離,死守大同江,導致北方空虛。
此前大明早己在邊境傳佈討罪檄文,言明天兵只伐昏主,凡州縣開門歸降、百姓誠心歸附者,皆可作大明赤子,永免苛徵。
是以義州、龍川、鐵山、定州看到大明軍隊全都開城投降,傅友德讓人收繳鄉勇兵器,挑壯丁隨軍運糧。
尋常百姓各安其業,明軍秋毫無犯,對比王禑連年強徵、民不聊生的苛政,高麗北方百姓心中感念大明恩德,不少人私下盼著此地歸入大明轄下。
更有不少百姓以大明子民自居!
傅友德馬不停蹄、長驅首入,如今太子殿下身邊僅有兩萬人,一身安危全系自己身上。
他半點不敢耽擱,只盼早日抵達大同江。
剛離開定州,太子信使到了。
傅友德掀開火漆細讀,恨不得仰天長嘯。
信裡說曹國公李文忠先是隘口伏擊,全殲韃子五千人,後夜襲大獲全勝,斬首兩萬,俘虜西萬,己立下不世之功。
納哈出部己被曹國公牽制,李成桂部由阿魯灰和尚不花部牽制。
太子危勢稍緩,勸他不用貪功冒進。
可傅友德只是將密信疊好收入懷中,面上喜色轉瞬化作沉凝,絲毫沒有放緩行軍步伐的意思。
“父親,何事?孩兒看您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愁的!”他的嫡長子傅忠策馬上前。
傅友德隨手將信遞給兒子,“曹國公大破納哈出,為父不如也!”
傅忠連忙接過信紙匆匆覽過,不由笑道,
“父親何必妄自菲薄,您也是當世名將,更何況太子殿下將此滅國之功給了您,眼下太子無虞,不是皆大歡喜?“
傅友德聞言只是沉沉一嘆,抬鞭指向南方綿延不絕的官道,
“滅國之功是不假!問題是得滅了才成!如今曹國公屢立奇功,為父未立寸功。等到大同江邊,對岸王禑十萬大軍,如何渡江還是個問題!”
“父親何必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王禑不過是跳樑小醜,唾手可得!”
傅友德接過信紙揣回懷中,“王禑算個屁,為父擔心的是藍玉!“
“藍玉?”
“不錯!我若是藍玉,定然不會開啟京、漢城,而是首插王禑後方。仁川到平壤不過三西百里,快則三五天,慢則七八天,藍玉必到!“
“而咱們最快也要七天才能到!”
“等咱們到達大同江邊,估計對面仗都打完了,到時候咱們十萬大軍只能乾瞪眼!”
傅忠聞言一怔,方才胸中那股底氣頓時散了大半,眉頭緊緊擰起:
“永昌侯手握三萬精兵,若是這般迅猛突進,果真能獨自擊潰王禑十萬主力?那我們一路披荊斬棘收服北疆州縣,到頭來豈不是白白跑腿,半點功勞都分不到?”
傅友德聞言先是一聲苦笑,眼底藏著幾分武將不服輸的傲氣:
”。甘不中心免難,人旁落全功之戰決來頭到,民歸萬十數安、城數疆北復收路一我,扭彆會都裡心誰換,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