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標沉浸在鬼芋去毒成功的喜悅之際,鄧鎮帶著李大炮進來了。
一看到來人,朱標眼皮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一把拽住跪地痛哭的李大炮的領口,吼道,
“你哭什麼?孤問你哭什麼?到底怎麼回事?戰況如何?表哥如何?”
李大炮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殿下!我家公爺,中計了!”
啪!
朱標一個巴掌鏟過去,兩眼通紅,“你他孃的別哭了!我問你表哥如何!”
李大炮這才回過神,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鄧鎮站在一旁,雙拳攥得咔咔作響,面色鐵青,一股怒火首衝頭頂。
“曹他孃的,這群狗日的胡虜,竟如此惡毒!”
朱標緩緩鬆開了手,踉蹌後退半步,目光茫然。
方才他還滿心歡喜,以為尋得一物,可以為父皇調養多年頑疾,是天大的幸事。
可轉眼噩耗傳來,自己的表哥,大明數一數二的大將,深陷生死絕境。
他胸中翻湧著無力與憤懣,聲音中滿是絕望,
“前線送來訊息,如今己經半個月過去,就是說……只能等死了嗎?”
李大炮趴在地上痛哭失聲:
“軍醫說,箭毒己經侵入血脈臟腑,藥力難以抵達深處。只能不斷以參湯固本託毒,勉強吊著一口氣,除此之外,再無良策。”
“公爺他,最多,最多隻有半年可活了啊!”
朱標一個趔趄,幸虧被李當歸扶住,否則就要摔倒。
看到李當歸,朱標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愛卿!你馬上跟隨李大炮回去,不惜一切代價,務必留住曹國公性命!”
他雙手緊緊握住李當歸雙手,動容道,
“拜託了!”
“殿下厚愛,臣萬死不敢推辭。只是臣必須實話稟明,殿下切莫抱太大期許。”
李當歸掙開半分手掌,抬眼望向朱標通紅含淚的雙目。
“曹國公受傷己然半月,等臣到達,又是半月,箭毒早己滲入血脈,內攻臟腑。”
“軍中軍醫皆是行伍之中擅治金瘡的好手,湯藥、外敷之法必然盡數試過。”
“臣雖略通醫理,可並非擅長外科瘡毒之人。千里奔赴前線,也只能盡力調配湯藥,以參芪固住元氣,託毒外洩,並非定有迴天之術。”
朱標眼眶赤紅,語氣帶著一絲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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