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布里亞特部中男性只有區區幾千人,可是女性卻有五萬多,他們每個人都有著扭曲的使命感,瘋狂造人。
這是他們的“神聖使命”!
放羊、照顧幼兒全是女人的活,就連警衛也是女人。
是以,當明軍衝過來的時候,根本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擋,純單方面屠殺。
王弼一行,勢如破竹,首奔金帳而來。
巨響震顫山谷凍土,整座金頂大帳的木樑簌簌落灰,帳外牛羊驚蹄狂奔,嘶鳴炸天。
原本排立帳外、靜待可汗寵幸的數十名女子嚇得花容失色,亂作一團,西散躲避。
可汗慌忙抽身,衣衫凌亂、鬢髮歪斜,臉上的狂熱與自我感動盪然無存,只剩下蠻族鼠輩根深蒂固的驚慌與怯懦。
他踉蹌起身,手扶帳柱,厲聲嘶吼:“哨兵!外面發生了什麼!”
無人應答。
往日里值守谷口的部族哨兵,在醉生夢死間人頭落地。
朱壽一萬步騎封死所有退路,外圍所有放哨蠻兵,盡數被弓弩瞬殺,連一聲完整的示警都來不及傳出。
轟隆!!!
金頂大帳的木質正門被明軍巨盾連人帶框狠狠撞碎!
刺眼的鐵甲寒光刺破帳內糜爛曖昧的氣息,黑壓壓的明軍銳士持刀列陣,堵住整座帳門,刀光森森,煞氣蔽日。
看著眼前體態猥瑣、衣不蔽體、驚慌失措、醜態百出的男性韃子,看著這荒誕悖逆、人倫盡失的骯髒場面,
明軍將士眼中只剩極致的鄙夷與噁心!
王弼卻兩眼放光,他咧開大嘴笑道,
“吾乃大明定遠侯王弼!我身邊這位是開國公常升!“
“你是什麼人?可是這個布里亞特部的可汗?”
那可汗一個滑跪,“奴才愛心騾子·多泰,叩見天朝上人,不知大人來我部有何貴幹?可是為了女人!”
他抬起頭,一臉諂笑,“只要大人喜歡,這群女人您都可以帶走!”
說著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額娘,“若大人喜歡別的調調,奴才的額娘也可以獻給大人,只求大人網開一面,留奴才一條狗命!”
那懷有身孕的中年婦人,也就是多泰的親生母親,聞言不但不怒,還讚許的看了兒子一眼,然後水靈靈的跪下,膝行上前,滿臉的魅惑,
“奴婢見過大人!奴婢雖然不便,但還是有法子讓大人愉悅,請大人不要嫌棄!”
這一幕,徹底震住了在場所有明軍將士。
常年戍守北疆、血戰漠北的大明銳士,見過兇悍死戰的蒙元韃虜,見過寧死不降的邊疆部族,見過窮兇極惡的蠻夷匪寇。
卻從未見過如此毫無廉恥、悖逆人倫、骨子裡徹底奴才化的畸形部族!
。領將朝天好討碼籌為此以倒反,恥知不舊依孕懷,獻主、玩當甘者母,命乞母獻子兒
!死怕生貪時一是不本這
!證鐵的絕死嚴尊、爛潰人族部特亞里布個整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