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女子任勞任怨,還要戍衛放牧,扛起整個部族的生死存續。
區區數千男丁,坐享一切、荒淫縱慾、蛀蟲苟活。
從上到下,從可汗到王族婦孺,沒有忠義和廉恥,更不知人倫和骨氣為何物!
唯一的求生之道,是獻妻獻母、搖尾媚上、出賣一切尊嚴!
王弼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他征戰一生,殺寇無數,今日才算真正開了眼界。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噁心!真他孃的噁心!”
“老子見過悍敵,也見過懦夫,唯獨沒見過如你們這般母子同媚、穢亂無度、豬狗不齒的畸孽畜生!”
常升嘿嘿一笑,用胳膊肘頂了下王弼,擠眉弄眼道,
“定遠侯好福氣!您看,這婦人口舌多靈活,定能讓您快活!”
“滾滾滾!”王弼強忍噁心,“你要是稀罕,你就拿去!他孃的,老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對女人沒興趣!”
常升哈哈大笑,王弼眉頭緊鎖,滿臉嫌棄,
“他孃的,老子的軍功啊!本來以為可以立下大功,這玩意兒不是讓老子蒙羞嗎?晦氣!真他孃的晦氣!”
跪在地上的愛心騾子·多泰,絲毫聽不出二人話語中的殺意與唾棄,反倒以為自己的討好奏效,愈發諂媚癲狂,連連磕頭,
“大人慧眼!我部生來便是天朝附庸!天生就是伺候上人的奴才!”
“女人就是用來侍奉強者的物件,額娘也是!只要能博大人歡心,我布里亞特上下,無不可獻!”
他扭頭看向身旁屈膝媚笑的生母,滿臉得意,
“額娘賢惠懂事!願意為部族無私奉獻!這就是我布里亞特的大義!這就是我們的神聖使命!”
那中年婦人聞言,眉眼愈發柔媚,躬身貼地,聲音軟糯諂媚,毫無半分為人母、為人長者的端莊底線:
“奴婢母子,皆是大人掌中玩物。”
“腹中孽種,也是為部族存續所留,大人若不喜,隨時可棄。奴婢只求大人垂憐,留我布里亞特一絲生機,五萬女子,永世為大明牛馬、供大人驅遣!”
那些女子不敢有任何反抗,顧不得寒冷,一個個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想勾引大明將士。
一個千戶終於忍不住,大口嘔吐起來。
王弼幸災樂禍道,“咋了三條腿,平日你不是就喜歡女人?怎麼這麼多不穿衣服的你都無動於衷!”
三條腿擦了擦嘴角,苦笑道,“侯爺您就別取笑小的了。”
他伸出手指著一眾女子,“您看看她們,一個個有人樣嗎?長的醜就算了,還都半禿瓢,標下哪怕找頭母豬,也不能找她們啊!”
千戶這番話一齣,周圍一圈明軍士卒再也繃不住,不少人扭過頭,強壓下胃裡翻湧的噁心,有的捂住口鼻,有的低聲鬨笑,帳內滿是一片嘲諷嫌惡之聲。
帳下那些布里亞特女子,自幼在苦寒山谷掙扎生存,風吹雪打,營養匱乏,不少人頭髮稀疏零落,面容粗糲枯槁,就這還是給可汗享用的,其他的更是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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