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客廳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熱芭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皮卡丘連體睡衣,趿拉著棉拖鞋,順著旋轉樓梯慢吞吞地走下樓。
揉了揉略顯惺忪的睡眼,這丫頭環顧四周,原本熱熱鬧鬧的一樓此刻空蕩蕩的,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寬大的實木餐桌上擺著溫熱的皮蛋瘦肉粥,旁邊還配著幾樣精緻的廣式茶點,廚房裡隱隱傳來抽油煙機微弱的嗡鳴聲。
熱芭快步走到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往裡瞧去。
周辰正穿著一身寬鬆舒適的居家服,手裡拿著木質鍋鏟,動作熟練地將剛煎好的愛心雞蛋盛入潔白的瓷盤中。
聽到身後傳來的細微腳步聲,周辰轉過身,將盤子穩穩地放在中島臺上,順手遞過去一杯冒著熱氣的溫開水。
熱芭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一開口,嗓音依然帶著昨夜過度勞累後難以掩飾的沙啞。
“人都走啦?”
“王姐和小吳一大早就趕去機場了,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說是怕吵醒你補覺。”
周辰輕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促狹的意味,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熱芭領口處那一抹隱約的紅痕上掃過。
熱芭聞言,本就帶著一絲剛睡醒紅暈的臉頰瞬間紅得要滴出血來,彷彿一顆熟透的頂級水蜜桃。
這丫頭重重地放下水杯,氣鼓鼓地衝上前,毫不客氣地在周辰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擰了一把。
“都怪你!昨天晚上折騰得那麼過分!王姐她們兩個心裡肯定笑死我了,以後我還怎麼在工作室樹立雷厲風行的老闆娘威信!”
周辰被擰得倒吸一口涼氣,面上卻不見絲毫惱怒,反而順勢張開雙臂,將那團毛茸茸的皮卡丘直接擁入懷中,低頭在其耳邊用充滿磁性的氣音輕聲細語。
“好好好,都怪我沒控制住。快去洗漱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接著罵我。王姐她們要是敢背地裡笑話你,初八一復工我就讓財務扣她們全勤獎,這總能消氣了吧?”
熱芭輕哼一聲,傲嬌地揚起下巴,這才掙脫懷抱跑向洗手間。
半小時後,兩人相對坐在餐桌前,享受著除夕夜之後的這頓遲來的豐盛早餐。
熱芭用勺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碗裡的瘦肉粥,晶瑩剔透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坐在對面的周辰。
“咱們到底什麼時候回家啊?我媽昨天晚上春晚剛結束就發微信催了,問咱們買的初幾的機票,還說連夜把客房都收拾出來換了全新的大紅被罩。”
回家。
簡簡單單兩個字,此刻指的自然不是這棟位於京城的豪華別墅,而是遠在數千公里外的大美新疆。
周辰夾蝦餃的動作微微一頓,白色的象牙筷子尖懸在半空中停滯了足足一秒。
饒是面對春晚十幾億觀眾都不曾有半分怯場的頂流巨星,此刻一想到即將要面臨的見家長環節,心底深處也不免升起一絲微弱的緊張感。
畢竟要拐走人家養了二十多歲的寶貝閨女,這種直面泰山大人的壓迫感,可比連開十場十萬人體育場演唱會還要強烈得多。
不過,周辰面上依然維持著穩如泰山的表情,將晶瑩的蝦餃穩穩送入口中,細嚼慢嚥後才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
“今天在家裡把帶回去的禮物清點整理一下,再挑幾件厚實的抗寒羽絨服,明天一早咱們就直飛烏市。”
該來的總會來,躲避絕不是真男人的作風,儘早主動出擊才是掌握局面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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