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周辰和熱芭媽媽在微信上聊得那叫一個火熱,儼然已經跨越了未來女婿的尷尬身份,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之交。
吃過早飯,兩人將陣地轉移到了寬敞明亮的大客廳。
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此刻已經堆滿了一座由大大小小精緻禮盒堆砌而成的小山,幾乎佔據了半個客廳的活動空間。
熱芭盤腿坐在地毯邊緣,看著眼前這堪比奢侈品專櫃連夜搬遷的誇張陣仗,驚得嘴巴微張,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你什麼時候揹著我弄回來這麼多東西?你這架勢哪裡是去走親戚,簡直是打算去我家開大型超市進貨啊!”
周辰根本沒有理會熱芭的震驚吐槽,自顧自地捲起襯衫袖子,開始挨個將禮盒分類擺放整齊,動作熟練得彷彿演練過無數遍。
“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總不能拎著兩箱普通水果就硬闖進去。這些都是我前陣子就開始張羅的絕對戰略儲備。”
周辰隨手拍了拍最上方兩個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禮盒,語氣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兩盒極品母樹大紅袍,是鹿含冒著被打斷腿的巨大風險,從他家老爺子書房的保險櫃裡摳出來的。
叔叔平時最喜歡喝茶,這東西市面上拿著錢也買不到,絕對能把叔叔哄得眉開眼笑。”
說完,周辰又指向旁邊整整齊齊碼著的兩大箱年份茅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兩箱鎮宅寶貝,是陳賀傾情贊助的。
那傢伙藏酒的位置比銀行地下金庫還要隱蔽,被我生生灌了半斤五十三度高度白酒才吐出密碼,連夜開著皮卡去他家地下室強行搬出來的。”
熱芭聽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看著那些價值連城的頂級好貨,熱芭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鹿含和陳賀這兩位好兄弟被周辰坑得欲哭無淚的悽慘畫面。
這哪裡是精心準備禮物,這簡直是明火執仗的入室搶劫!
“你就不怕他們倆過完年聯合起來在圈子裡封殺你?”
熱芭嚥了口唾沫,忍不住替兩位受害者打抱不平。
周辰冷笑一聲,不屑地擺了擺手:“封殺?借他們十個膽子。再說了,真動起手來,他們兩個綁一塊兒也打不過我一隻手。”
周辰的動作絲毫未停,轉身又將幾個包裝奢華的絲絨盒子推到熱芭面前。
“這些是給阿姨準備的特級血燕燕窩,還有一條高品種的極品翡翠珍珠項鍊。”
“前兩天我剛讓小吳專程飛去港島的拍賣行高價拍回來的,阿姨戴上絕對能豔壓廣場舞大媽群芳。”
熱芭隨手撥開一個絲絨盒子的純金搭扣,那翡翠清透無瑕的成色和極品珍珠圓潤的光澤簡直晃花了雙眼。
震驚過後,熱芭心底那股暖流徹底決堤,抑制不住地瘋狂向四肢百骸蔓延。
周辰平日裡看著隨性灑脫,甚至偶爾還會跟兄弟們犯二,但在對待自己家人的事情上,可謂是用心到了恐怖的程度。
這份毫不掩飾的極致重視,比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更具殺傷力。
不過,感動歸感動。
看著眼前這一座完全屬於自己爸媽的驚天寶山,熱芭心裡莫名泛起了一絲酸溜溜的奇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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