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我殺草龜,這野雞就綁好扔院子裡吧,在屋裡拉屎弄的臭烘烘。”
常昆提著草龜來到院子裡,把草龜放在一塊大石板上,伸出手指用力向裡面按著草龜的後腿,再用兩個手指按住草龜的前腿,向裡一捏,草龜的腦袋就被擠出來。
把草龜的頭拉長,用刀狠狠一斬,草龜的頭立刻耷拉下來。
劉梅芬見常昆把龜血流到院子裡了,有點心疼,這一點點血在她看來也是能吃的東西。
“去去去!我來殺!”她把常昆趕到一邊。
“娘啊,你說,我們不跟秦家結親了,能行不?”常昆想要跟秦家翻親,以後再找機會慢慢玩。
“當初可是你哭著喊著說就要娶秦美茹,說什麼多少彩禮都要娶她,咋從昨兒一下都變卦了?”劉梅芬橫了兒子一眼,陰陽了兩句。
“咳咳,那時候不是不知道她們家要彩禮這麼狠嗎,要的彩禮都夠我娶十個八個小老婆了!”常昆有點臉紅。
他前世確實是色迷心竅,只看到了美色,根本不知有娶妻娶賢這句話。
當然,若不是重活一時,誰也不知這美色下面藏著一條毒蛇。當初作為十八歲的小夥子,戰力堪比泰迪,遇到美色上了那個頭也很正常。
就算在後世,東子那樣的大腕,在醜雞兒國遇到個大雷女不也栽了嗎?
“不好辦啊兒子,我們常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彩禮都給人家了,想要反悔,臉往哪擱啊。如果翻親了,以後你再找親事就難了。”
常昆站起身來,聽老孃這口氣,翻親是可以的,只是臉面不太好看,以後娶妻難一點。
這對常昆來說,根本不是個事,人都重生了,還會為娶老婆發愁?
那簡首會被同行笑掉大牙。
“娘,你收拾這草龜吧,我去問問爹。”
“甭問了,這事我不同意。”常大山吧嗒著銅菸袋走了過來。
“我都聽見了,你翻親了那我們老常家還怎麼做人,你以後怎麼娶老婆,一天天淨想一齣是一齣!”
“再說了,如果翻親,恐怕那秦家村會鬧出事來啊,那是哪一年的事了?芬啊?”常大山歪著腦袋回憶著。
“得有個七八年了,往西二十里地的柳條村,有個小夥子翻了秦家村一個閨女的親,後來那小夥子,兩條腿都被那秦家村的人打斷了。”劉梅芬就像眾多農村婦女一樣,對這些八卦瞭如指掌。
“雖說咱家也硬,不怕那姓秦的,可也怕個萬一,萬一弄出個好歹,咋辦?”常大山指了指常昆,“你給我消停點的。”
常昆瞪了一眼老爹,不知怎麼跟老爹解釋。
總不能說,我是重生回來的,這秦美茹秦家人,偷走糧食,害得你跟老孃還有小妹餓死了。
“那她們要那麼多彩禮,咋辦?”常昆把難題扔給老爹。
“呸!她家是想得美!拖著!等那閨女年紀大了,她家就著急了!”常大山嘿嘿一笑,他也有自己的小計謀。
這話聽得常昆心中鬱悶,他甩手走進西屋,斜著躺在炕上想主意。
“你瞅瞅你兒子,這一天天的。”常大山在院子裡揹著手,瞪了常昆一眼。
“現在是我兒子了?不是你兒子?”劉梅芬刺了常大山一句。“有本事等下別吃兒子逮的草龜!”
”。吃不啥憑子老,的子老敬孝子兒!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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