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吃的。”
“等下火燒完了,我要再燒幾個季鳥兒吃。”常清嘴巴永遠不會閒著,說個不停。
常昆忙了一早上,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他在炕上閉眼休息了一會,終於等到草龜湯出鍋。
草龜一共才兩斤多重,去掉龜殼,剩下的肉可能還不到一斤,肉基本全部進了三個小丫頭的嘴裡。
在常昆回家之前,劉梅芬本來己經煮好了野菜糊糊,這個就是一家人的早飯。
那糊糊裡野菜多,棒子麵少,這棒子麵白白的,一看就是加了不少棒子。
現在有了草龜湯,糊糊也不能浪費。
常昆跟爹孃喝著湯,啃著龜殼和頭爪,吃著野菜糊糊,再撿幾頭知了塞進嘴巴,吃的肚子都漲起來——老孃煮湯放的水太多了。
“兒啊,我這樣想啊,那野雞兒給你大姐送去,野兔子也給大姐帶一隻。”
“咱家一首挺困難,沒少受你大姐照顧,現在她生完你大外甥沒幾個月,咱們也沒啥好東西送的,就把你這野雞和野兔子送去。”
“你看著行不?”
劉梅芬看著常昆的臉色小心問著,生怕兒子不願意。
也就是今天兒子抓到的東西有點多,她才這樣大方一次,放在平時她哪裡捨得。
“行啊,那有啥不行的!說起來,我還沒見過我大外甥呢!”常昆沒猶豫,立馬答應下來。
……
與此同時,秦美茹己經回到了隔壁的秦家村。
她回到家中,靠在門框上,有點魂不守舍。
“咋樣了,閨女?”史珍香拉了一下閨女的胳膊,昨天她去談彩禮沒得到好果子吃,此時急切想知道閨女怎麼談的。
“什麼咋樣了?”秦美茹迷迷糊糊,不知怎麼就回了家,她一臉迷茫地看著自己老孃。
“彩禮啊!叫你去說彩禮的事!那小子怎麼說的?”史珍香有點著急,感覺閨女怎麼奇奇怪怪的。
哎呀,不會被那小畜生佔了便宜吧?
她一臉緊張的拉過秦美茹的手,問著:“你們都幹啥了?說啥了?”
秦美茹才回過神來,自己去後啥也沒說就被趕回來了,龜肉沒吃到!雞肉也沒吃到!
要是以前,常昆白送自己一隻野雞都不在話下。
自己老孃昨天到底說啥了,把常昆刺激成這樣!
看著史珍香探究的眼神,秦美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娘啊,你昨天跟常家說啥了?把常昆氣成那樣。
今天我去的時候, 看到他手上拎著一隻野雞兒還有一個大草龜!”
“你說他不給我吃個野雞吧,就連草龜都沒給我!還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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