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缸中,一個角落放著一紮一紮錢票,旁邊躺著的是幾十根大大小小金條,其他地方全部放滿銀元,五花八門簡首讓眾人看花眼。
金條銀元上面還放著兩把槍和幾十發子彈,這女人真是心思縝密,時刻想著後路。
要不是抓賭把她當受害人帶回去,還真讓她逃脫了。
此時金價只有幾十塊,遠不能跟後世千元相比,銀元的收藏價值更沒體現出來。
可就算再不值錢,架不住數量多呀!
一個大缸中,半缸都是錢,就算是常昆,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呀!
“這特麼!怎麼感覺東西有點多啊!”
之前賭資只查獲一千多的時候,張慶豐嫌棄太少,可此時看到缸中這麼多東西,他感覺有點麻煩。
如果錢少,他就留下當自己單位小金庫了,現在這麼多,恐怕自己單位吃不下。
如果要強行吃下,萬一哪天這事被捅出來,第一個被開刀的就是他張慶豐,這是典型的無組織無紀律。
“那女人真是不簡單啊,怪不得死撐著不說錢藏在哪。”
“你說她傻不傻,這麼多錢,八輩子都花不完啊,何苦還去開賭場!”
“管她為啥,開賭場還不知害多少人家破人亡,就該早點吃顆花生米!”
感嘆幾聲,張慶豐摸了摸頭,有點犯愁,這麼個大缸,運回段裡有點費勁啊。
此時天色己晚,過來時候沒考慮到還要運大件,段裡吉普車沒開過來。
“常昆,你家是這附近的,能不能借個板車,咱們退回去。”雷國紅想出主意。
“誒,這個行,你們等等。”
常昆跑到供銷社,正好碰到老孃下班。
“娘,社裡誰還在,我借三輪車用一下。”
“幹啥呀,你不是下班了嗎?”
“還沒下班,你先別問了……”常昆可不想跟老孃囉嗦,她問起話來會沒完沒了。
再讓她得知這附近出了個女老大,還像武則天一樣找了一堆面首,不用明早,就得傳遍整個南鑼鼓巷。
謝絕大劉幫忙的好意,常昆騎三輪車回去。
“喲,我師弟可以,三輪車比板車強多了。”
“猴哥,你喜歡的話,回去三輪車就讓你騎。”
“啊?”侯軍沒想到一句話就招來一個苦力活,這大缸加上裡面金條銀元,分量不輕。
“啊什麼,難道讓師傅幹這個,還是說讓段長幹?”
侯軍眨眨眼,看向小於小呂:“行吧,我跟小於小呂三人輪流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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