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呂家偉當先忍不住,蹦到三輪車上。
猴哥擠擠眼睛:“師弟,看我厲害吧,找來了倆免費苦力。”
回到段裡,張慶豐轉頭看下幾人。
“咱們把東西點點,先記賬。”
這麼多東西,他生怕東西少了,就算是領導,回頭自己也說不清。
清點完財物,幾人都驚呆了,單單錢票粗粗算起來就有三萬五千多,再加上西五斤黃金和上百斤銀元,簡首是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
“嘖嘖,咱們一個單位,這麼多錢吃不下。”張慶豐樂呵呵拍拍手邊銀元,想了下,“回頭錢送一萬到上面,黃金和銀元也送去,留五千給鼓樓派出所,己經很夠意思了,剩下的,都是咱們的!”
侯軍掰著手指算賬:“三萬五……減一萬…再減五千,這是還剩多少?”
“兩萬!還有兩萬多 !”呂家偉興奮地蹦起來。
這麼多錢,如果均分給單位每個人,抵得上不吃不喝乾一年了。
這只是額外收入,還沒有算上工資。
“兩萬多啊!”雷國紅和老曾倆老同志手腳哆嗦,他們工作多年,可以說辦案無數,可也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
平常抓賭,能有個三五千,己經能讓他們合不攏嘴了。
“行了,錢都點清了,現在入庫,分錢等明天再說!”張慶豐大手一揮,讓大家一起下班。
從昨天到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抓賭,弄的心情跌宕起伏,人也是跑東跑西,累得都不想動了。
今天回家較早,爹孃跟隔壁洪大爺劉大娘還在沒聽完收音機。
“喲,小昆回來了?”
還沒等老孃開口,劉大娘看到常昆回來,當先打個招呼。
“快來坐下,聽人說今天北西衚衕出事了?”她目光爍爍盯著常昆。
今天在隔壁巷聊天的時候,聽老姐妹說北西衚衕一個婦女家被公安抄了,好像抄家的就是常昆所在的鐵路公安。
“出了什麼事?”見有八卦聽,劉梅芬也顧不上繼續聽收音機,扯過兒子胳膊就要問個詳細。
“小昆,那裡是不是個暗門子?”劉大娘壓低聲音,說出她聽到的八卦,“聽說那裡住的女人經常帶男人回去,晚上就鬼哭狼嚎的。”
“真的?老常,如果是暗門子,這就是你們鼓樓派出所的事,怎麼鐵道公安過來查案。”
常大山乾笑兩聲:“這事,我都不知道啊!”
劉梅芬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恐怕有些人特意留著,就想著哪天自己能去樂呵樂呵吧。”
哪個時代都會有這些陰暗角落,就算天眼遍地的後世,一些街邊巷角也常常出現媽死爹病弟上學的可憐少女。
怕老孃再說什麼難聽的話,常昆連忙說道:“我們鐵路公安手沒那麼長,那人是開了個賭場,我們順藤摸瓜抓過去的。”
此時案情基本己經明朗,除了起獲黑錢數量,其他並沒有什麼需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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