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蹲在紫霞面前,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一臉“你好厲害我好佩服”的表情。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幾分崇拜,還有一點點的躍躍欲試,“真的一點都沒哭?”
紫霞剛要點頭,劉梅玲端著茶杯在旁邊悠悠地開口了:“沒哭?那是誰抱著我的腿不撒手,哭得跟殺豬似的,整條走廊都聽見了。按都按不住,人家阿姨沒辦法,拿了兩塊糖塞她嘴裡,這才把痘給種了。”
紫霞的臉一下子紅了,轉過身去,跺了跺腳,衝劉梅玲喊了一句“娘——”。
劉梅玲笑了一聲,沒再繼續說。
紫霞把袖子擼起來,給秀兒看胳膊上的種痘疤痕,小小的一個圓點。
她指著那個疤,下巴抬得高高,得意洋洋,像展示一枚功勳章:“你看,這就是種痘的獎勵,種了痘就不會得那個病了,以後我身體可好啦!”
秀兒湊近了看,皺著眉頭,臉上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己經沒了,小聲哼了一句。
“我可不去種什麼豆子,反正也沒豆蟲咬我……”
紫霞把袖子放下來,拍了拍秀兒的肩膀,老氣橫秋地說了一句:“不種不行,每個人都要種的。到時候你哭也沒用,我娘說了,按也得給你按住了。”
常昆從門口走進來,笑著揉了揉秀兒的腦袋:“別聽紫霞嚇唬你,種痘沒那麼疼,就一下,跟蚊子叮似的,還沒你上次摔跤疼。”
秀兒將信將疑地問了句“真的?”
“當然是真的,下次種痘大哥陪你去,種完豆子還有獎勵。”
聽到有獎勵,秀兒笑了:“去就去!多種幾次豆子,給我好多好多獎勵!”
紫霞在一旁湊趣:“大哥,這次我真沒哭,先把獎勵給我!”
常昆:……
陪二姨和兩個小丫頭說了會兒話,秀兒和紫霞蹲在魚池邊,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
劉梅玲坐在石桌旁邊,手裡端著茶杯,有點欲言又止。
常昆看著劉梅玲一副糾結的表情,首接問了一句:“二姨,是不是有什麼事?”
劉梅玲手指在杯沿上頓了一下,眼睛還看著魚池那邊,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常昆臉上,表情有點不自在,嘴角動了動,聲音壓低了半度:“小昆,上次給你姨夫那個酒……還有沒有?”
常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
是虎鞭酒,那罈子虎鞭酒是他上次專門給家裡人泡的,用虎鞭配上幾味藥材,在空間加速下,時間泡了好幾年,酒色深黃,藥味濃烈,倒出來掛杯。
他當時送過去的時候還特意叮囑過,每天一小盅,不能多喝。
這才過了多久,一罈子酒就沒了?
姨夫的用量,怕是沒按他說的“每天一小盅”來。
“喝完了?”常昆問了一句。
劉梅玲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頭理了理衣角,動作有幾分不自在,“你姨夫說那酒好,每天晚上都要喝一小盅,有時候白天累了也要喝一口。這不,沒多少天就見了底。”
。看看房廚去說來起站,問追再沒,笑了笑昆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