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沒人，常昆把門虛掩上，心神一動，從空間裡把那罈子剩下的虎鞭酒提了出來。
罈子不大，沉甸甸的，封口封得嚴嚴實實，是上次泡酒時一起做的。
把罈子抱在懷裡，又想了想，空間裡的虎鞭酒不多了，現在這一罈再拿給姨夫。
看來以後有機會還得再弄一頭老虎，吃肉倒是其次，虎鞭、虎骨這些東西，需要的人多著呢。
抱著罈子走出來，劉梅玲伸手摸了摸罈子，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裡頭有幾分滿意，又有幾分不好意思。
“又拿你的東西，怪不好意思的……小昆，多少錢，二姨給你。”
“二姨，你埋汰我呢？自己泡的，要什麼錢……拿回去給姨夫喝，還是那句話，每天一小盅，不能多喝。”
劉梅玲應了一聲，把罈子挪到自己腳邊，小心地放好。
常昆坐下，隨口問了一句：“紅霞姐最近怎麼樣？好像好久沒見著她了，去你家幾次也沒看到。”
劉梅玲臉色一下子變了，撇撇嘴：“別提那個死丫頭。”
“天天在外面胡亂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前幾天回來，眼眶青了一大塊，問她怎麼回事，她說是撞的……”
“撞的？撞的能撞出那樣的印子？分明是跟人打架了。”
秀兒和紫霞聽見動靜，從魚池邊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劉梅玲把聲音壓下去，衝她們笑了笑，說了句沒事，你們玩你們的。
兩個小丫頭又低下頭去，繼續嘰嘰咕咕。
常昆聽著，沒忍住笑了一聲。
紅霞姐是個假小子脾氣，跟人打架這種事她能幹得出來。
打了架不跟家裡告狀，這倒是她的作風。
打輸了就找家長，那是小孩子才幹的事，她王紅霞丟不起那個人。
劉梅玲還在絮絮叨叨，越說越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問她跟誰打的，不說！問她為什麼打，也不說。問多了就摔門出去！”
“你說這死丫頭，都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子打架。這要是傳出去，人家怎麼說她？誰還敢娶她……”
常昆勸了一句：“二姨你也別太著急，紅霞姐那人你知道，她心裡有數。打架肯定有打架的理由，她不說，大概是覺得沒必要說。總比那些打輸了就回家哭爹喊娘，讓大人去出頭的強。”
劉梅玲嘴角動了一下，氣哼哼說了一句：“別提她，提起她我就來氣！！”
常昆搖搖頭，這個紅霞姐，都要結婚的年齡，還跑去打架，怪不得二姨生氣，如果是常梅敢這樣，爹孃早抄起木棍上手揍了。
不過紅霞姐被打個烏眼青，還不肯告狀，有點意思。
打架打輸了，不找家長，不找靠山，自己扛著，這是真把面子當回事。
不過，二姨不知道，不等於他不能打聽。
等見了紅霞，問問她是怎麼回事，烏眼青這種事，可不能白挨。
當弟弟的為姐姐出頭，理所應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