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玉看了眼自家夫君,見他一副哀怨表情就想笑,但客人還在不好多說,隨後就看向何槿,直接說道。
“眼下我倒有些好奇眠棠生的是像你還是像週三爺了?”
“像槿娘多些。”
周朔接話過去,一臉甜蜜的樣子讓何槿也略略有些害羞,不過也就一瞬的事情,很快慧珠就來引四人入座。
菜色備的齊全,有蜀州菜,有登州菜,還有金陵菜,不過大部分為素,其中最打眼的莫過於中間的松鼠魚和鳳尾蝦,孟昭玉示意讓婢女們替週三郎和何槿佈菜,而後就說道。
“家中還在守喪,所以菜色不宜張揚,這是廚娘手藝最好的兩道菜,嚐嚐看,可還喜歡?”
夫婦不拘謹,張口就試了試,果然味道不錯。
“酥脆又帶著絲酸甜口,與我們往日常吃的魚生不同,倒是有趣。”
周朔評價道。
登州有港口,因此漁民們時常能捕撈到新鮮好貨,因此登州人無論勳貴還是百姓都喜食魚生,不愛另外做法。
“不僅有這樣口味的,還有汆熟後蘸料吃的,不過偏辛辣,不知道週三爺是否喜歡,若喜歡下次宴請我讓雪信做便是。”
何槿姐姐能吃辣,這點孟昭玉清楚。
周朔聞言,輕輕搖頭,“吃不得辣,但槿娘喜歡,我可以陪她。”
三句話裡都離不開何槿,可見夫婦恩愛的很。
陸選當初本來是要去賀二人新婚之喜的,無奈當時阿兄病了,只能留在金陵城喬裝打扮替他遮掩一二,所以今日能再見,他亦笑著舉杯就道。
“三弟未能到場賀你們的新婚,乃是我之故,所以今日以茶代酒送上這遲來的祝賀,願始易和夫人白頭到老,一世恩愛。”
他舉杯,其他三人也一同舉杯。
孟昭玉亦發自內心的為何槿姐姐高興,能覓得如意郎君,往後餘生都會順遂許多。
何槿本來就是善言辭之人,所以有她在氣氛從不冷場,幾人說說笑笑的就把這頓飯給吃飽了,待二人從國公府離去時,何槿感嘆道。
“昭玉妹妹和母親剛到蜀州時,我們可看不慣她,一來是因為洪夫子嚴苛,教導規矩和女學時總是板著個臉,我們敵不過她只能撒氣在她女兒身上,二來也是她出身金陵,總覺得是高門跌落下來的落魄小姐,就好似欺負她就能得些舒坦似的,所以有過不少日子,是敵對的。”
周朔訝然,他可從來不知道這些。
“那為何現在這般要好了?”
“因為青陽堂兄私底下找我們所有人訓過話,倘若再讓昭玉妹妹難堪他就要我們雙倍甚至十倍的倒黴,一來二去的被懲治過幾回後,自然不敢再鬧!不過……”
“什麼?”
“當時青陽堂兄說過一句話,‘莫要招惹未來嫂嫂’,我還以為昭玉妹妹真的會嫁給青陽堂兄呢,所以自此後收斂脾氣與她好好相處,卻不曾想,風雲變換終究有緣無份!她嫁給小公爺,成了未來的國公府夫人,堂兄出海尋商機,還不知何時能歸,哎,可惜了這一對璧人啊!”
何槿眼眸中有些失落。
但同時也為孟昭玉高興,畢竟她看得出來小公爺待她極好。
更何況如今公爹已逝,婆母重病,她又有了身孕,怎麼看都是獨攬大權的局面,只要她能把握好機會,那麼偌大的國公府和宣王府這兩助力就會成為她最堅實的靠山!
。格命的厚深報福道言會只,子日的州蜀居寄及提會人無再後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