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嘲諷。
崔瑛心中暗叫不好,緊接著就聽陸選說道。
“不對,這話該是說給孟御史聽才是,畢竟馮家一門死絕的慘狀也就是前幾年的事兒,要不還得說是崔娘子福大命大,夫家那樣還能留得於世上,看樣子是姑祖母亦或者是老夫人常年行善積德的福分落你頭上了,要不然你這般都不叫雞犬不寧,而是叫雞犬死絕。”
他的話說得崔瑛臉色煞白。
慌亂間抬眼看向周圍,果然知曉內情的人個個臉上都露出些鄙夷,畢竟馮家之事確實是從老到小都死得透透的,因此自己也被冠上了“不詳之人”的名聲。
出去躲了好幾年,又是以為夫守節的名義這才壓下去的。
本以為今日乃崔家家宴,無人敢提起,卻不曾想竟是國公府的小公爺,頓時怒火攻心。
“我母親得先帝看重,我嫂嫂更是肅寧長公主!”
“我母親乃宣王府華康郡主,我外祖父乃聖上之胞弟,太后娘娘對我和母親更是多有關切!”
二人如同鬥法般的對話,終究是崔瑛敗下陣來。
從血統也好,從身份也罷,都是陸選更為尊貴些,但他從來不是個以權壓制的性子,今日若非崔瑛和孟珩連番挑釁,他也不會這般得理不饒人。
眼看著崔瑛落了下乘,周圍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甚至還有人壓低嗓子的議論起來。
“這位鎮國公府的小公爺平日裡是個謙謙君子,能逼成這般開口說話,也是不容易啊。”
“他這新婦看著也是個嬌弱的性子,他又不是長壽之相,自是會多加維護的吧,一時間也不知是該羨慕還是佩服孟氏了。”
有位嬌俏可人的貴女說道。
不遠處站著的蕭初晴平靜的答了句,“小公爺得華康郡主多年照拂,四處尋醫問藥,說不得早就好了,你們又不懂醫術,憑什麼就斷定其不是長壽之相?也就是今日宣王府沒來人,否則要讓宣王妃和世子妃聽見了,定不饒你!”
她並非刻意針對,而是闡述事實。
在她看來,自己診脈時絕對沒錯,可小公爺還是這副孱弱多病的樣子,大約是在人前做給別人看的。
她與屍體打交道多年,也破獲過不少命案,須知許多時候人死於多嘴多舌,所以這個秘密在沒有得到徹底的瞭解前,連父親她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那幾個貴女悻悻然,想辯駁兩句又覺得站不住腳,乾脆就離開了。
而蕭初晴依舊看著陸選和孟昭玉,這夫婦倆的秘密還真多呢!
? ?1更~~~
? 今日的陸選恢復真身嘴毒,不放過一個罵我昭之人。
? 人夫感滿滿哦~~
?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