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也不想想,她母親是怎樣的傲骨!洪芸娘那樣的本事怎麼可能養出軟骨頭的女兒呢!所以,華康這次是看走眼了,以為孟氏無依無靠的或好拿捏,但實則不同,她們母女都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脾氣,哎,擇之這次……沒機會了。”
宣王妃認真分析道。
世子南宮雋卻還在替兄弟掙扎,“擇之也不是有意的,這不是形勢所迫嗎?但他是真心的啊!弟妹一點都不肯原諒嗎?”
“正因為是真心,所以更加接受不了這樣的欺騙!雖然立場如此,但我理解孟氏的做法,易地而處,我也會和她的選擇一樣的。”
“本王可不許!”
宣王聽話只挑重點,小輩們的情愛與他何干,別惹得王妃預定自己分崩離析才是最要緊的。
“王爺……”
王妃無奈的喊了聲,對於夫君數十年如一日的黏人已經習以為常,但畢竟兒子兒媳還在呢,她們還是收斂些為好。
世子和世子妃卻不覺有什麼,畢竟世人都知道宣王夫婦恩愛無比,他們近距離的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更是見怪不怪,因此二人都沒多想。
只是有些苦惱。
“這事我們能想明白,但擇之能嗎?那小子瘋起來你又不是沒見過,我都怕他把自己脖子給擰了,孤魂去找孟氏賠罪!哎,孽緣啊!!!”
南宮雋哇哇亂叫,其他三人雖然沒表態,但對他的話卻不懷疑。
“華康和胡氏那邊怎麼說?可講了要回來之事?”
王妃問。
宣王聽到這話,臉色更是凝重。
“她倆去了蜀州,所以訊息一時半刻的沒送到,懷藏知道後說是要悄悄趕回來,被我給拒了,他現在出現只會添亂,要是被有心人抓到跑御前告狀,那才是麻煩。”
整整兩個月的時間,國公府的鉅變都被宣王府一力鎮壓。
對外只說是國公爺的舊病復發,冬日裡需要在別院靜養所以人被挪了過去,國公夫人則因為憂慮夫君也抱病在床,宣王府怕外人虎視眈眈,所以才會進進出出個不停。
因此,那些人即便是有歪心思,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可暗地裡大家都在偷傳國公爺或許已經身死的訊息,否則不至於國公夫人一病不起。
無非就是擔心小公爺年紀太小,偌大的門庭撐不住,以致於鎮國公府從此要落寞等話罷了,所以有的人幸災樂禍,有的人可憐她們母子三人的孤苦。
但有的人卻在想方設法的殊死一搏。
徇南王妃拿著手裡的聖旨,眼神猩紅的想要吃人,她以為自己扶持雲嬪上位後,能在金陵城站穩腳跟了。
誰知道,她還沒等來榮華富貴呢,就被下旨即刻啟程回竹洲頤養天年。
這訊息她之前可沒聽說過,所以一時判斷不了是誰在裡面動了手腳!
王家?
宣王府?
還是其他嫉恨雲嬪寵愛的妃子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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