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聖旨隨意的放在桌上,立刻就找來兒子兒媳,夫婦倆這些日子被金陵城的富貴也迷了眼,聽到聖人要讓他們回去訊息,說什麼也不肯!
“這是為何?咱們在金陵城也不招誰惹誰,怎麼還留不下來呢?”
南宮平一臉委屈。
在竹洲他固然是最有權勢的世子,可那裡怎麼能和金陵城相提並論呢?
起初他跟著母妃來的時候,還覺得母妃大張旗鼓的是在胡鬧,但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了,結識了那麼多聊得來的“兄弟”和可以想見的前程後,怎麼還會想離開!
因此,也對這聖旨憤憤不平,只不過他表現不出來罷了。
世子妃在一旁同樣蹙眉,夫君不懂,是因為他甚少和母妃一起去各家席面,所以不怎麼清楚事情。
但她不瞎,她知道婆母不受王家待見,不受宣王府待見,也不受鎮國公府和許多金陵城內的權貴人家待見,所以一直都是強撐著的熱鬧。
否則不至於到現在她們都沒在家裡辦過席面。
一是開銷巨大,二是人脈欠缺。
怎麼說也是王府辦事,面子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所以她比世子南宮平要清楚許多。
想來想去,還是怯著膽子說了句。
“其實我們來金陵城也好些日子了,父王還獨自在竹洲呢,要不,咱們就回去一趟,既遵了聖旨,也能稍稍緩和些關係,母妃和夫君日日奔波,也太辛苦了些,還是回家吧。”
“閉嘴!”
徇南王妃惡狠狠的盯著她,彷彿要吃人一般。
“沒骨頭的東西,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你愛回自己回吧,改日我就讓平兒休了你,重新在金陵城找個貴女另娶!這樣有岳家的幫扶,也能更穩的留在金陵!至於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本王妃一萬個瞧不上!”
世子妃被嚇得臉色瞬間白了不少,想哭但卻害怕婆母。
最後只能顫巍巍的看著世子,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夫妻情份了,盼著他能替自己說句好話。
南宮平也不想枕邊人和母親起衝突,連忙出口說道。
“世子妃也是一時口誤,她心裡肯定盼著咱們都好,母妃就寬宥她吧,我讓她回去閉門思過,再不來母親面前蹦躂,可好?”
“滾!”
徇南王妃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就把世子妃給轟走了。
她出門的時候眼淚珠子不停的往下掉,整個人看上去都悲傷得無以復加,可坐在屋子裡的母子倆卻無暇顧及,只是在想,這聖旨要如何收回!
“雲嬪還是我們最大的突破口,待會兒我就遞帖子明日去見她。”
“她要是不肯呢?”
“哼,我能捧她上去,自然也能拽她下來,當年不過是個小小秀女,如今做到了嬪位,她就是再沒野心,也不會想要回到過去的日子裡了,所以我得讓她知道,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們要是不好過,她也別想舒坦!”
眼神里全是算計和恨意,南宮平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可他選擇閉嘴,母妃在前面衝鋒陷陣,他只要坐享其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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