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之,別鬧了,你的傷若是養不好以後就是固疾,為了情愛之事非要這般自殘嗎?真等你半死不活的時候,信不信孟氏跑的更快!”
世子南宮雋看著被武力鎮壓後,喘著粗氣的陸選,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一旁的宣王更是惱怒,要不是顧及他的傷,早就上前踹他幾腳洩憤了,“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孟氏是死了嗎?你做這幅鬼樣子給我們看!送你來別院也是讓你們互相都冷靜冷靜,別話趕話的戳心窩子,你倒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鬧成這樣,本王且問你,就算是現在放你回去,孟氏能見你?還是能與你重修舊好?”
蠢而不知的貨色。
又生氣又憋屈,隨後對著空氣就猛猛比劃幾下。
嚇得世子連忙往後站了站,生怕惹惱了自家父王,招致無辜受虐。
但現在腦子一片漿糊的陸選壓根聽不進去話,醒來後看見自己被困在別院不能離開,說什麼也要回去跟夫人講清楚,哪怕是被她再捅兩次也在所不惜。
看著他這樣,宣王忍不住的搖頭。
“你爹一輩子英明,難不成要毀你頭上了?華康和懷藏避走去了玉門關,你這般鬧,可是要讓她們全都回來看看,你是如何把這場面弄崩塌的?”
陸選眼眶猩紅,整個人站立不穩。
“是我對不起她,舅舅,她和孩子是無辜的。”
“本王沒有否認!所以讓王妃和世子妃陪同在她身邊好好照顧著,只要她肯,那麼國公夫人的位置永遠是她的,華康還特意進宮替她和長樂都請封,為的就是這個,總不能一棒子打死,只記得華康辦的錯事,而不記這些好吧!”
宣王罵罵咧咧。
孟氏和華康,他當然偏向自己的妹妹,誠然華康做錯了,但也在盡力彌補,孟氏若不肯罷休,那他們也無法阻攔,和離書早早就給她了,她的來去從來自由!
只是這話,他不知道該不該在現在提起,生怕面前這瘋子鬧得更厲害!
隨後看到杜仲匆匆而來,手裡還拿著一款浸溼的帕子,宣王立刻吩咐,“捂暈他。”
“是,王爺。”
隨後杜仲快步上去,眼神為難但又透露著決絕,“國公爺,便是你日後要奴以死謝罪,奴現在也只能得罪了!”
“你敢!杜仲……”
話都還沒說完,口鼻就被敷上了帶有麻藥的帕子。
越是掙扎吸進去的越多,人的意識越是不明顯,直到最後看人都出了重影,手腳也軟得不聽指揮,陸選在徹底暈過去之前只有一個念頭:回家!
但他的想法容不得宣王同意,因此他也只有一個結果:繼續昏睡養病。
看著宣王府的府醫,直接吩咐道。
“在不傷害國公爺身體的情況下,讓他只能躺著養病最好,這種掙扎和情緒波動不利於恢復。”
“王爺說的是,小人會在國公爺的藥里加幾味散力虛軟筋骨的藥材,絕不會再出現今日之事了。”
“嗯,去辦吧。”
“是,王爺。”
等府醫走後,那些原本在阻攔陸選的暗衛們也紛紛離開。
。仲杜的責自是很裡那在站和選陸的中迷昏,人二子父王宣下剩就子屋,完走都人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