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走到杜仲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擇之也是為情所困,等他想明白就好,你今日之舉也是不得已為之,他不會真的找你麻煩的,放心吧。”
杜仲抱拳,態度恭敬。
“多謝世子關心,奴不是在擔心這個,而是怕夫人真的想左了非要離開,那這事不就瞞不住了嗎?況且,何家少主也已知曉,說明此事並非天衣無縫,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對付之,那國公府和宣王府豈不是要惹上麻煩?”
他說出自己的擔憂,見此父子倆的眼神都犀利不少。
“抖出此事就是與華康作對,與華康作對就是跟本王作對,這世上恐怕還沒有這麼瘋的人!”
“不好說,王家不就有個現成的老瘋婆子嗎?”
世子南宮雋意有所指,很快大家就聯想到了徇南王妃,她不就是一直在找兩家人的麻煩嗎?
這樣的事要讓她知道了,必定宣揚的人人皆知。
南宮雋眼神一寒,就露出些森森冷意。
過去他們不動手,不代表他們做不到,無非就是還掛念著她與王家的那份淵源罷了,但現在埋了這麼大一顆雷在,他們不動手是不成了。
於是宣王直接吩咐道。
“送他們滾回竹洲老家去!否則再待下去就和康家一個下場!”
“父王放心,兒子這就去安排。”
南宮雋早就看徇南王妃不順眼了,趁著這個機會一舉送她離開為好,但若是她非要地獄無門闖進來,那就別怪自己不顧念那一絲血脈之情了。
離開前,宣王喊住了世子,再三思索後方才說道。
“你去一趟王家,知會你舅舅,把此事與他也說個明白,有他幫忙出手,那老婆子滾得會快很多,也不會傷了王家與你母妃的感情。”
說到底還是夫人最重要,這一點宣王從來都牢記。
“好,兒子明白。”
世子離開後,宣王看了眼昏睡過去的陸選也是忍不住的深嘆兩聲,“照顧好你們國公爺吧。”
“是,王爺。”
說完人就先離開,只剩下陸選和杜仲主僕二人。
現而今主子昏迷著,許多事情都可以不想了,但杜仲不同,他昨晚直接就跟著宣王等人一起離開,走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和雪信說一聲,那丫頭要是知道這些事,還不定怎麼折騰呢!
一想到這裡,他也是垂頭喪氣的。
看著陸選就忍不住的嘟囔兩句,“爺啊,就不能好好商量一下再坦白嗎?這下好了,大家都措手不及,夫人那裡,還不知道會如何處理呢……”
還有遠在玉門關的郡主和小公爺,他們若是知道了這訊息,又該如何?
趕著回來嗎?
他一無所知,但他知道國公府這些日子的平靜是徹底沒有了,以後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此刻沒法下定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