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公夫人,變成了名正言順的懷化將軍夫人,但從前御賜的頭銜並未被剝奪,所以她還是一品誥命,身份尊崇。
所有人已經沒有七年前意外了,畢竟孟昭玉消失太久。
能不能回來都還是二話,可既然聖人發了話,那就當作所有事都無發生。
聽說此事後,何槿找到梅邀雲,好好的喝了個痛快。
眼圈通紅的說道。
“當年昭玉走的有多決絕,現在就有多舒暢,七年了,那些人的嘴也該閉死了,兩代聖人都維護她們母子三人,即便再回金陵,也不會有任何人敢使絆子了。”
“真好!”
說完,就將目前的酒盞一飲而盡。
七年的時間,她也變了不少,不僅有當家主母的風範,更是被權利和金錢滋養得很富貴。
可任她在外人面前如何的長袖善舞,撥動人心,想起這個好姐妹的時候,就總是有流不盡的眼淚。
梅邀雲嘆息一聲,比起七年前,她開始有了些疲態。
“正名了又如何,昭玉也不會再回來了,要我說,這聖旨賜與不賜也沒什麼區別。”
“大伯母這話不對,如果此事不正名,那永遠有話說,昭玉和孩子們都是無辜的,幹嘛要承擔這種罵名?!”
“長樂和滿滿長大後也要婚配,這身份上可不能有汙點!”
梅邀雲冷笑,露出無奈。
“你以為她還會願意讓兩個孩子回金陵來婚配嗎?天南海北的,有個貼心人或許才是她看中的吧。”
一聲接一聲的嘆息,梅邀雲有些想離開金陵城了。
和好友分別了整整七年,何家大房,四房還有後面也來投奔的六房,七房都在這裡站穩了腳跟。
可以說,如今的何家只要不走通敵叛國的路,已經不能隨意被作踐。
也算是全了她們當初來金陵的願望,因此梅邀雲萌生了退意。
“如今青陽一年才回來一趟,就我和你大伯父守著這偌大的家也無趣的很,還不如去找芸娘她們呢,可青陽這小子壞的很,總是不肯說她們在哪兒,哎。”
何槿有點心虛,畢竟自己才剛把昭玉可能藏身的地方告訴給了陸選,所以如果大伯母要是真離開了,碰上了,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連忙安撫道。
“大伯母說的什麼話?家裡這麼多的產業哪一樣不得過你之手,你要是走了,我可撐不起來。”
梅邀雲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的。
“就知道哄我,你怎麼可能撐不起來,如今尚書府侍郎府皆歸你管,周家的名聲一日好過一日,假以時日再往上掙一掙也是有機會的,區區幾筆生意賬目罷了,怎麼可能算不清。”
“大伯母既然知道,就容我再躲懶幾年吧,如今正是幾個孩子累人的時候,我這真是沒有三頭六臂了。”
她苦惱的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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