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話題上,何槿也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只能把話題一轉,就說到最近何家海運上的生意往來。
“堂哥這幾年開闢的海路,佔了咱們何家絕大部分的利潤,我覺得也是時候多鋪些舶來品的鋪子在水道周邊了,我聽夫君說,國公爺的監管很到位,這七年來進度不錯,咱們要不要提前讓人去踩踩點?”
她的野心當然不止於此,但梅邀雲卻搖頭。
“生意是做不完的,更何況咱們家踩的是風口浪尖,要是什麼都摻合進去,不讓別人吃肉,那人家聯合起來就用可能打翻我們的鍋,所以守好這些已經足夠,要想讓家族繼續興旺昌盛下去,最好的路子還得是走科舉,只有何家的後生大部分都在朝為官,那咱們才真正的算是金陵世家。”
何槿思考了一下大伯母的說法,頓時豁然開朗。
“大伯母說的是,我這腦子鑽錢眼裡了,差點忘記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年輕的時候誰都如此,老了才會顧及頗多,但以周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兩代人以後恐就能徹底的躍升了。”
何槿也是這麼想的。
嫁人之前可沒想過會有這樣的好日子,說起來,一切還是託了好友昭玉的福。
因此愈發惦念……
風波不過三五日就消弭在了眾人口中,取而代之的是東宮傳出即將選秀的風聲,一時間所有適齡女子的家中全都瞄準了此事。
連幾家國公府也不例外。
可沒過幾天這股風就小了不少,原因是隻流露出選側妃和良嬪,至於太子妃則不在其中。
許多高門大戶之女就退而觀望了。
至於本該是此事中的絕對主角太子,則悄悄的離開了金陵。
化身陸三身邊的一個賬房先生,繼續南下,直奔陸韞目前修渠所在的靈州。
一行共七人。
陸選,杜仲,太子,南宮霆,李昀,還有兩個武功高強的皇家暗衛,凌峰和石長。
他們速度忽快忽慢,基本上都在陸選和太子的掌握中。
秋日出發,途徑三地,至初雪落下的時候才正式進入了靈州城。
“衛徵(太子),可還習慣?”
“三叔放心,我一切都好。”
這一路,太子也算是經歷了他人生中最顛沛流離的兩個月。
說風餐露宿未免誇張,但確實野地林間裡都躺過好幾次。
一開始還很不習慣,但漸漸的才知道,這些對於邊關將士而言是家常便飯後,就不再挑剔。
好不容易到了靈州城,他的臉都曬黑了不少。
看上去沒有天家富貴之榮華面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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