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攤主也跟著附和:“這位娘子生得俊,簪什麼都好看。”
這樣討喜的話,成功地讓陸選笑著買了單。
面對這樣的熱鬧和歡喜,他覺得自己總算是過上了煙火氣的日子,很開心,於是兩人逛著逛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河邊。
靈州的碼頭很寬闊,夜晚後也不會禁停,所以這裡就有許多商販選擇在近處以船為雅間,夜半升燈後在這裡做一些買賣,比方說賣點吃食或者吹拉彈唱什麼的。
孟昭玉好奇,陸選就問道。
“想要試試看嗎?”
“可以。”
說完就挑了一艘還比較穩當的船隻,二人坐了上去,伴隨著船伕吆喝一聲,船隻就開始緩緩前行。
兩岸星星點點的燈火落在眼前,旁邊就是泛著細碎波光的海水,有種說不出的靜謐感。
“你們在外島,這樣的景色想必時常看得到吧。”
孟昭玉搖頭,“剛離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住在外島,而是住在青陽哥哥一處隱密的小島上,那島上建了處宅子,本來是留給何家人備用的,結果反而是我們先用上了。後來會選擇搬去外島,是因為雪信要去外島上開食肆,初映也提議說一起開醫館打發時間,我陪著逛了幾圈,就覺得還是住在熱鬧些的地方為好,總不能讓兩個孩子過於閉塞,所以才選了在外島的兩處民居,打通鋪面改成醫館。”
隨後她就把這些事情一點一點說給陸選聽,陸選喜歡聽她說的任何話,一字一詞都覺得各有各的精彩,心裡覺得只有這樣,才彷彿自己也參與過她過去的人生一樣。
說了許久孟昭玉的口都幹了,他也還是聽的津津有味,都不覺得困。
最後反倒是陸選開口問,“話說何青陽怎麼會和蕭初映走到了一起?他原本不是對你……”
話沒有說完,意思卻很明顯,他帶著一副探究的模樣,孟昭玉故意想逗逗他。
便裝作無奈委屈的樣子,“青陽哥哥當初帶我們離開,的確是有提親的心思,我原本想著,為了兩個孩子,要不就跟了他……”
“什麼?你想要跟了他?憑什麼?他算什麼東西?你跟他,難不成要讓我的孩子叫他爹?做夢!”
陸選惱羞成怒斥責的樣子,讓孟昭玉頓時笑出了聲,而陸選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面前人當猴耍了,於是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一臉怨懟。
“你騙我?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是個醋罈子。”
說到醋罈子,確實名副其實。
孟昭玉自己都還不瞭解何青陽心意的時候,這傢伙就已經開始醋得發酸了,更別提現在。
何青陽對孟昭玉早年或許是有些情愫,但經歷了這麼多,早就不一樣了。
“其實在離開之後,我就發現他已經把初映記在心裡,只是倆人腦子都聰明,卻在情愛之上太過遲鈍,所以才耽誤至今。離開時,我就與他說過,這輩子他只可能是孩子們的舅舅,我也不打算再找,來來去去的,又有什麼意思呢?”
孟昭玉心被傷得透透的,但同時又因為太愛這人,所以才沒法接受其他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