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這邊,孟成達等城主府的人與隨遇他們師兄妹相談甚歡,西城門外空地那邊圍觀的眾人則是看得津津有味,相互之間不由透出陣陣私語。
“那就是天靈宗縹緲峰靈昀老祖座下三位高徒啊?果然,這氣勢一看就非同一般!”一名修士由衷感嘆。
“沒錯!不愧為大宗出身,身上絲毫不見傲慢之色。”另一名修士隨之附和,臉上亦滿是讚賞。
“我就說吧,你們還不信。想當初我和趙兄等人一同與那三位道友同行出海,人家一路上可是一直溫和待人,哪有一點兒倨傲和趾高氣揚?反倒是那朝明宗的弟子一個個見我們面露不屑,甚至還想理所當然的指使城主府的人替他們做宗門任務呢!吃相可難看了。”一名上次跟隨城主府的靈船出海的修士客觀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而被他稱作趙兄的修士在說完這話後,連忙點頭,“沒錯,人家可是出自昊天大陸第一大宗,那修養自不是我們南域那些小門小派的弟子可比的。”
趙姓修士的話音一落,立馬就要其人修士接上,“就是,靈昀老祖的親傳弟子,那可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人家有本事。有擔當。也有身為天才的驕傲,才不屑像某些上不得檯面的弟子一般裝模作樣。仗勢欺人呢!”
“對對對,他們的修為本就不凡,再加上越是修煉天才越有自己的氣度,他們出門在外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亦代表他們自己宗門的體面,他們怎麼可能會做出讓自己所在宗門蒙羞的事情?”
“嗯,所以說,大宗之所以稱之為大宗,與行事囂張。規矩不嚴的小門小派的本質區別便在此了。”
“是啊!大宗之人明事理。懂規矩。知分寸。有獨屬於自己的傲氣,素質之高。眼界之廣豈是那種氣焰囂張。狗仗人勢的卑劣小人可比擬的!”
“沒錯,你們看看前面,明明身份高貴,修為也不俗,可天靈宗的三位道友在與孟城主交談時,一舉一動皆顯敬重,對待城主府之人亦如同輩之人親和,實屬難得。”
“道友這話在下十分贊同,今日這景若換成咱們南域的其他宗門的弟子,怕是都能騎到孟城主頭上去,哪還會若現下這般心平氣和與之寒暄啊!”
“這倒是,在下也贊同。”
“所以啊,一流宗門想要成為超級宗門勢力,這中間可不僅僅只是隔了一道實力的鴻溝!”
“對,宗內弟子的心態也佔很大一部分。”
眾修士一讚一貶的言語讓周圍人聽得不禁連連點頭附和。
而隱在人群中的南域其他勢力的修士們,聽完則是一臉菜色。
尤其是南域一流宗門朝明宗的人,大家都議論簡直讓他們無地自容,臉上都臊得慌。
因為自他們一進悅海城,就不斷聽到有修士在說朝明宗宗主的關門弟子郝悅瑩和趙驍驍等人在到達悅海城後發生的一切。
如,剛進迎客樓就仗著自己的朝明宗親傳弟子的身份威逼利誘王掌櫃給他們全部換天字型大小房,被對方明言拒絕後,還搬出自家師尊和長輩威脅王掌櫃低頭。
又如,隨城主府的靈船出海做宗門任務時,城主府弟子沒有給他們提供幫助,結果任務完成後回到靈船之上,當眾指責對方因不給他們幫忙做任務而導致自己這方有弟子傷亡,被城主府的大弟子厲聲反駁並羞辱一頓才安靜下來。
也因為這事,讓悅海城的修士對朝明宗的印象越來越差,連很多外來修士都知道了這些事情,口裡。眼裡全是對朝明宗的鄙夷。
短短時間內,南域大部分修士都在說,朝明宗宗主和長老們教徒不嚴,讓座下弟子在南域各地橫行霸道。囂張跋扈,仗著朝明宗的勢力行事隨心所欲。胡作非為。
這讓這趟來悅海城的朝明宗一行人差點連頭都抬不起來,尤其是在同為一流勢力的其他宗門之人面前,他們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將他們給直接燒了。
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自己宗門的某些弟子在外行事一向囂張,可宗門掌權者們都沒說過什麼,他們自然更不會說什麼。
而且,他們並沒有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麼問題。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優勝劣汰,你能被欺負便說明你弱小,是你自己的原因,與他們有何干系?
就像這次朝明宗宗主的關門弟子郝悅瑩和趙驍驍他們的悅海城之行,他們一行人為了完成宗門任務,死去六名弟子這事,雖然他們回宗後把大部分責任推到悅海城城主府頭上,但宗門是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就會替他們討伐城主府的。
因為這是他們自己無能的結果!
。因原的起不罪得時暫宗明朝,府主城的城海悅有還外另,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