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朝明宗的人知曉天靈宗縹緲峰上的三位高徒與悅海城城主府的人交好,他們就更不敢動了。
所以說,郝悅瑩他們這次的事不是朝明宗大度,而是他們會第一時間趨避厲害。
就郝悅瑩這朝明宗宗主的關門弟子的分量,還沒重要到宗門為她冒險。
即便她再不甘。再憤怒亦是於事無補。
言歸正傳,海域碼頭這邊,孟凌煙已經從即墨清棠口中得知他們師兄妹三人早已商定,明日便啟程離開悅海城,往北域方向歷練。
孟凌煙聽後很不捨,語氣裡還帶著遺憾,“棠棠,一定要明日便走嗎?不能在悅海城多待幾日?我還想著儘儘地主之誼,領你們在悅海城好好玩一回呢。”
即墨清棠笑著回:“以後還會有機會的。這次事出突然,我也不知道大師兄會在突然海上突破,他現在急需閉關,只能選擇先離開了。”
“那隨遇道友就不能在這兒閉關嗎?”說完,孟凌煙自己卻眼睛一亮,“對啊,棠棠,你可以讓隨遇道友在我們城主府閉關啊,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在悅海城周邊好好玩了。”
越說,孟凌煙覺得這個想法越可行。
看著明顯激動起來的孟凌煙,即墨清棠覺得好笑不已,不過,即便不忍,她也不得不潑她冷水,“凌煙,我們師兄妹是出來歷練的,這邊的海域探索結束了,自然該繼續往既定的路線走。南域與北域距離遙遠,我大師兄可以在靈舟上閉關,既不耽誤他閉關,也不耽誤我們趕路。”
“好吧!”孟凌煙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她剛剛的話只是抱著一絲僥倖試試罷了。
“行了,天下無不散筵席,別難過了。”即墨清棠不忍孟凌煙情緒低落,勸說道:“我們又不是永遠不見了,你幹嘛垂頭喪氣的?以後要是想見我,可以來中域天靈宗找我。”
孟凌煙聽了她安慰的話,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好。棠棠,若你下次還來南域,一定要給我發靈息,或者再來悅海城找我玩。你是我真心相交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即墨清棠輕輕一笑,回道:“你也是我真心相交的朋友,我相信,我們的友誼定不會因為距離而消逝的。”
“嗯。”孟凌煙重重地點了點頭。
人的感情就是這麼奇妙,有些人哪怕朝夕相處都不一定能成為朋友,而有些人即便只見了短短一面就能建立起深厚的情誼。
孟凌煙於即墨清棠而言,在她這裡的地位僅次於即墨思雨和南宮問天他們一群人。
即墨清棠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
她們倆的對話,站在一旁的隨遇隨安和孟成達一眾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於小師妹交到新朋友這件事,隨遇和隨安的想法一樣,只要小師妹高興,他們就高興。再說孟凌煙這人,據他們這段時間觀察下來,是個可交之人。因此,他們師兄弟二人樂見其成。
而孟成達和孟於等人,則是真心替孟凌煙高興。
他們高興,不是因為孟凌煙攀上了即墨清棠,而是因為她們二人皆是真心以待,這份友誼太過難得,。也太過珍貴,尤其是在利益為上的修真界。
孟成達的眼眶已顯溼紅,那是他為女兒高興的。他的女兒看似沒心沒肺。活潑開朗,可他知道,除了城主府的弟子,她根本沒有其他朋友。
如今能與即墨清棠結交,孟成達自是替女兒開心。
他想,女兒有朋友了,日後便不會覺得孤單了!
看著說說笑笑的兩個小姑娘,孟成達眼裡的笑意更濃了,連帶著看向隨遇和隨安兩人的目光都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真誠。
原本多為客套,現在孟成達則是十分誠摯地邀請隨遇師兄妹三人今日入住城主府,明日好為他們餞行。
前後態度變化明顯,隨遇和隨安對視一眼後,便明白原因出在了哪裡,於是,隨遇出言應下了孟成達的邀請。
。去而府主城往浩浩人行一,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