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福一臉驚駭的指著方醒,震驚的道:“你,你……你居然早就在謀劃此事了?”
方醒淡淡的道:“此事陛下已經同意了,只不過瞞著那些儒生而已。”
“黃大人,交趾反覆叛亂,要是豪族作祟,其次就是馬騏,再次您說是誰?”
黃福喃喃的道:“老夫如何不知,只不過沒人願意來這裡為官啊!若是都清理了,難道要讓那些交趾人來治理交趾嗎?”
好吧,黃福終於是袒露了自己的心聲:我也不放心那些交趾人!
不過黃福此刻對方醒的佈局能力已經是徹底的拜服了,他沒想到方醒居然才到交趾就佈下了這個局,不但坑了一把呂震,還坑了一把那些以為只是來教書的儒生們。
黃福能想象到那些儒生在集體接旨後的悲憤和不甘。
原先說是教書,而且說好的只教三年就可以輪換。
可尼瑪這是要讓我們一輩子紮根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節奏嗎?
可聖旨難違,最後這些儒生會恨誰?
黃福想了想,驚訝的現最後還是呂震。
方醒的奏摺只是請人來授課,可人是他呂震去調派的,把儒生們轉為官身的聖旨多半還是禮部的人來傳達。
呂震此刻肯定是想殺人吧!
既然有了那些儒生打底,黃福也不客氣,直接跟方醒借調了一個千戶所的軍士,然後就封鎖了東關城的城門。
一時間城裡的交趾人惶惶不安,生怕又是一齣抓捕大戲。
那些豪族們的結局最終如何沒人知道,可交趾人的心中難免對大明的雷霆手段有些畏懼。
可那些軍士只是看守城門,暫時中斷出入。
這是要大搜捕嗎?
就在城中的交趾人心中不安時,多個衙門被軍士們強行突入。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本官!放開本官!”
交趾按察使司僉事石林被兩名軍士倒拖著往外走,同時被帶走的還有九人。
等人被拖出去後,聽著石林那悽慘的喊聲,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覷。
“黃大人這是和興和伯聯手了?”一個看著老成的官員說道。
“興和伯不可能單獨抓人,黃大人必然知情,甚至是合二為一。”
“哎!下官早就說過不要太放肆,不要太放肆,可惜沒人聽,這下好了吧,黃大人一旦下定決心,誰都跑不了!”
這時按察副使出來了,他面色沉凝的說道:“清者自清,不做虧心事,黃大人也不會抓人,咱們現在少了十人,你等都多辛苦一下,不可誤事!否則後面的提升……”
對啊!
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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