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捕的官吏都被關在了軍營中,由黃福的人輪流審訊。
城門打開了,城中的氣氛卻沒有輕鬆起來,反而更加的緊張。
“聽說那些明人的大官被抓了好多,這是在幹嘛呢?”
一趾人正在街邊蹲著等活,他們今天看到了好多起官吏被軍士帶走的場景。
“興許是貪腐了?”
“屁!早就貪腐了,這些罪官來到咱們這裡,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貪,可你見誰被抓了?我看啊,估摸著應該是內訌了!”
“黃大人和那個興和伯的關係聽說不錯,只要他們倆不鬧起來,誰敢內訌?”
“……”
不說這些人弄不清此事的原委,連徐景昌都有些懵了,他聞訊就讓人去打聽訊息。
“國公爺,是興和伯和黃大人一起聯手,抓了好多的貪官!”
臥槽!
徐景昌一骨碌從涼蓆上爬起來,趕緊叫人來伺候更衣。
“方醒這是瘋了嗎?交趾本來就缺人,他還敢跟著黃福那個老傢伙一起蠻幹,這要是出事了可咋辦?”
徐景昌伸手在幫自己穿衣服的小妾臉上摸了一把,義薄雲天的道:“這小子雖然有些本事,可終究是太年輕了,若不是本國公看在種甘蔗這個主意的份上,真是不想操這份心啊!”
帶著這份俠義心腸,徐景昌飛快的來到了布政司衙門,進去時正好遇到出來的陳默。
天氣很熱,可陳默的臉上卻沒有一點汗漬。
徐景昌站定後就笑道:“你這是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嗎?”
換做往常,陳默肯定得賠笑加自嘲,可今天他只是行禮,然後就苦笑道:“國公爺,小的剛才差點被嚇死了,您先忙著,小的趕緊回去把那個交趾小妾給處理了。”
徐景昌一聽就覺得不大對勁,他擺擺手,趕緊就進去。
而陳默一出來就癱坐在大門邊上喘息,在門外等候的家僕看到後以為他中暑了,趕緊送上解暑的藥丸。
陳默搖搖頭,只是接過水喝了幾大口,然後才虛脫的道:“那個交趾娘們馬上就送到布政司衙門來。”
家僕一聽就愣住了,那個交趾女人可是很得陳默的歡心,為此正宗的大明小妾都得退避三舍。
“老爺,家裡的交趾小妾有十多人,您說的是……”
陳默這人雖然做生意不大變通,可對女色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愛好。在中原就曾經為了爭奪花樓的女人一擲千金,為此博得了一個匪號叫做‘搶樓狂魔’。
“都送來,老子一個都不要了!”
至於陳默是怎麼被嚇壞的,這個連徐景昌都有八卦的興趣。
方醒不在大堂,而是在後面小娘的辦公地方看書。
“方醒,那陳默是咋回事?哥哥我看他的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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