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徐景昌就問了官吏被抓後的安排。
“方醒,不是哥哥不關照你,你這事辦的太急切了些,要是衙門裡混亂起來,那算是誰的罪責?”
看到徐景昌一臉的唏噓,方醒只是說了一句:“那些儒生。”
“呯!”
小娘正在檢視那些女人的資料,聞聲看去,就看到徐景昌的手在虛握著,而原先在手中的茶杯已經在地上粉碎。
這位可是定國公啊!是何事讓他這般失態?
而方醒也沒讓人來清掃,只是微微的笑著。
徐景昌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處升起,沿著脊樑骨往上走,最後在頭頂百會處化為一股冰水,鑽進了腦袋裡。
“方醒……”
想起當初自己的人卡住了第一鮮的魚鮮供應,以此來逼迫方醒露面,徐景昌不禁遍體生寒。
不用多說什麼,徐景昌就憑著那股子勳戚的敏銳察覺到了端倪。
“方醒,那些儒生?”
方醒和煦的道:“對,那些儒生。”
徐景昌笑的有些古怪,得知方醒沒事後,他不由分說的就把方醒拉到了自己家中。
到了徐景昌的住處,這廝馬上就叫人送來了那對交趾雙胞胎。
嬌小玲瓏,關鍵是長得一模一樣,當姐妹倆一起拜下時,說實話,一般人真受不住這等誘惑。
方醒愕然道:“定國公,這是何意?”
現在又不是前宋,大家把小妾當做玩物相互交換和贈送。
徐景昌得意的笑道:“方醒,這對姐妹如何?”
看著含羞帶怯的姐妹花,方醒露出了豬哥像,讓徐景昌心中暗樂。
可方醒接著卻拍了一下大腿,一臉鬱悶的道:“可惜了,家中有悍妻,不敢放肆啊!”
納尼?
徐景昌瞪大了眼睛,“方醒,你可別胡扯,英國公可提起過幾次自己的妹子,說是賢良淑德,比他自己的幾個女兒強多了。”
呵呵!
方醒笑道:“我那大舅兄的幾個女兒可是很難嫁出去的,他這是在讓人知道他女兒的賢惠,當不得真。”
這是為了推脫這對交趾雙胞胎,連張輔都編排上了。
徐景昌一愣,然後笑道:“此事暫且不提,咱們到花園吃飯去。”
所謂的花園,裡面不過是種了些花草樹木,一點清幽的味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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