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低頭道:“是的父親,正如睿智的您所想的那樣,他們不會,至少那位伯爵會反對這種自殺的行徑。”
“他們的皇帝怎麼樣?”
國王顯然很有興趣知道遠在東方的那位同行的情況,而亨利卻面色古怪。
“他很威嚴,在那高大的宮殿和一群帝國的臣子的襯托之下,他看著很威嚴,但也很冷淡。”
“還有嗎?”
“他對我們沒興趣,一丁點興趣都沒有,彷彿是在俯瞰著我們,那種感覺很糟糕,讓人想一把火燒掉那座華麗的皇宮和繁華的城市。”
亨利說到這裡時顯得有些憤怒,國王微笑道:“能嗎?”
亨利也笑了,“不能,父親。”
國王嘆息道:“是啊!我聽到了人頭堆積成山就為勇士們感到悲哀,我們該怎麼辦?金雀花和法蘭克不會屈服於明人,里斯本怎麼辦?”
“這個問題我思索了一年多。”
此刻的亨利顯得很沉穩,那些大臣和他的大哥都無法掩蓋他的光彩。
“里斯本的國力不是最強大,金雀花和法蘭克人聯手起來,我們必敗無疑。”
一個臣子有些不耐煩的道:“是的殿下,這些我們都知道,可我們更想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
這人是亨利大哥的親信。
亨利點點頭:“好吧,那麼我將會告訴你們明人的強大。他們的人口很多,而且國力鼎盛,人人能吃飽,穿的至少體面。他們的海岸線很長,這會讓他們有很多適合造船的地方……”
“他們的軍隊,我們想知道他們的軍隊怎麼樣!”
面對這些不耐煩,亨利依舊從容的道:“他們的軍隊很強大,火器也裝備了陸軍,而且很精銳,我感覺他們的精銳部隊……比如說那位伯爵指揮的一支軍隊,叫做什麼聚寶山,那支軍隊讓人相信前方就算是深淵,只要有命令,他們依舊會一一掉下去。”
“可怕的軍隊。”
亨利看到有人驚訝,就笑道:“是的,還有那位伯爵,他在陸地上戰無不勝,可在大海上依舊錶現的像是一頭巨獸。”
“他從不缺乏耐心,從我們在北平城裡他一直不管就能看得出來,他可以為了某個目標而長期忍耐,這很可怕。”
國王也忍不住問道:“他在大明的地位如何?”
“是皇帝的寵臣,以及大明的名將。”
亨利看到有些人的神色帶著悻悻然,就告誡道:“那是個瘋子,冷靜的瘋子,一旦里斯本激怒了他,相信我,他會讓我們付出噩夢般的代價。”
“他管戰爭?”
一個臣子問道。
亨利點頭道:“是的,至少他能影響皇帝對外作戰的決定。”
“好吧,這是一個嗜血的惡魔,我想我知道了些什麼。”
國王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雙腿,看著穹頂說道:“那是個巨大的國家,有冷酷的皇帝,有嗜血的名將,有善戰的軍隊,以及體面的百姓,我們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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