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陳國相之後,相送的將領們,有的對著郭崇嶽拱拱手,這算好的,有的直接轉頭就走,理都不理他,這是左將軍鄔長勝,大家一看氣氛不對,紛紛頓作鳥獸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有多遠躲多遠。
郭將軍又捱了一刀,特麼的國相剛走,你們就給我撂臉子?我#¥&*……!
他懷著沉重的心情,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城主府。
此時,他憋了一肚子氣,又不能對這些牆頭草發作,他們都是有背景有後臺的大佬,動誰都動不了。
特別是比他原來大半級的左將軍鄔長勝,他還有個侯爵的爵位在身,雖然是過期貴族,雖然是繼承他爹的,雖然是來鍍金的,但那特麼的也是猴啊!
別人上任,歡天喜地,怎麼到我就那麼難?真想把你們一鍋燴,統統死啦死啦滴。
“將軍,吉王殿下密使求見。”心腹管家前來傳話。
“嗯……!”郭崇嶽正在借酒消愁,頓時嚇得一激靈。
國相剛走,吉王殿下的密使就來見我?幾個意思?
“帶他去書房。”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眼下他也沒膽子拒絕,靠城裡這些歪瓜裂棗去抵擋清源郡的天雷和大軍?呸!我還想多活幾年。
“慢著,把本官的護衛隊叫來,等我訊號。”
郭崇嶽小心翼翼,晃晃悠悠來到書房,看到不遠處翹著屁股躲在花叢裡的管家,他才稍微安心一點的上前開啟房門。
“郭將軍,久仰久仰。”
“你是……?”
“在下是吉王殿下的貼身侍衛李沫白。”
“李侍衛,不知吉王殿下有何見教?”
沫白拍了拍身旁的木盒子,“這是吉王殿下給將軍的見面禮,一點小小的心意。”
郭崇嶽面不改色,不為所動。這麼小的木盒子,能放什麼?
沫白掀起一條縫,一抹金光閃耀而出。
“吸溜!吉王殿下好大的手筆。”
滿滿一箱子的黃金,頃刻間閃瞎他的狗眼。
“既然郭將軍是爽快人,我們就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吉王殿下的意思是能否和郭將軍展開合作?”
“合作?嘁,休想!你們看錯人了,與你們合作?豈不是與虎謀皮,為虎作倀。”郭崇嶽本能的拒絕,我是大漢的將軍,和你們合作?豈不是有賣國的嫌疑?
“將軍,這只是第一批的見面禮,真的不想聽一聽具體是什麼嗎?”沫白敲打著木盒,笑嘻嘻的言道。
這可是一箱子的黃金,還只是第一批,如果拿下,能收買多少將領?他稍微有點心動。
氣氛在微妙中變化,在沫白不經意的敲擊木盒子“叮咚叮咚”中,慢慢發酵。
“也好!”他鬆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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