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合作意向是幫助將軍掃除隱患,挪開一些不開眼的--絆腳石。”
這句話妥妥的說到他的心坎裡,想起早上的不歡而散和某些人充滿質疑的眼神,他就內心抓狂。這也能幫我掃除?你們真是費盡心機,煞費苦心。
郭崇嶽想得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忍不住脫口而出:“莫非早上送行的隊伍裡也有你們的人?”
他後背一股涼氣直衝腦門,酒醒十分,後怕不已。
“嘿嘿!你猜!”
郭崇嶽驚恐的盯著沫白的嘴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裡還有一份禮物送給將軍。”沫白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他。
郭崇嶽接過晶瑩圓潤的玉佩,拿在手裡不斷摸索,嗯,手感極佳,翻看背面,一個“吉”字刻在正中間,下面一排看不懂的數字,好像是編碼。
“吉王殿下的玉佩?”
“是吉祥錢莊的取銀憑證,拿著這枚玉佩,在任何一家錢莊,都可隨時隨地領取十萬兩的銀錢,而且還是不記名的。”
“不記名?誰都可以?”
“是的,誰都可以,錢莊只認玉佩,不認人。”
郭崇嶽不自覺的握緊手心,指節發白,但他實在捨不得撒開。
他明白,接下來自吉王殿下的禮物,就是變相的投誠。官位和財富的加持,讓他渴望不已,清理絆腳石也是他眼下急需的。
對方三招一齣,招招直指他的要害。
於心湖處起波瀾,終究是向上之心佔了上風,貪念一起,無可阻擋,慾望的大門已緩緩開啟。
“提提你們的條件吧。”
“郭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也不會讓將軍為難,首先是放開齊昌府的守備禁令,讓商賈可以自由來往,畢竟大家幹什麼也不能和錢財過不去,是吧?”
開啟禁令,齊昌府就是不設防的小媳婦。
“可以,不過你們要先退兵。”郭崇嶽考慮再三,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第一個要求就拒絕,接下來談毛線啊!
“我會轉告吉王殿下。”
“其次是釋放羅忠源。”
“羅忠源?沒問題。”
“最後一點,只是個私人小建議,郭旭……!”
“你們要動他,我跟你們拼命。”
郭崇嶽彷彿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突然暴起。
郭旭是他從族中過繼而來的孩子,也是他的養子,已足足養育了八年,旭同續,有延續血脈的意思在裡面。
“郭將軍請放心,我們不會動他,反而會時刻保護他,當然了,如果遇到不好的事情,我們會第一時間保護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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