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緊趕慢趕到了大本營之後,傻眼了,空蕩蕩的營地裡猶如被洗劫了一般。
草垛後跑出一個士兵,確切的說是廚子,他老遠就哭訴道:“王爺,王爺,晉王跑了,往西跑了!”
“二哥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得勝酒?斷後?臥槽啊!”坑弟弟坑上癮了?
趙廷美掉轉馬頭,往西而去。
馬鞭狠狠地抽在馬身上,宣洩著他的怒火,他要當面問清楚:“我只是想知道你曾經許下的承諾,為什麼就輕易把我放過。”
再說說潘美這邊,他憋了一肚子火,眼下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不拿下齊王,這日子就算到頭了。
劉忠義這老賊也跑了,往西跑了,對砍一刀就縮了回去,第二刀都不給你機會,潘美撓撓的,但他不是重點。
“抓齊王,衝啊!”
潘美帶著大軍,只要是能跑的,跟我殺過去,密密麻麻的軍隊跨過黃河,直搗敵方大營。
午時三刻,潘美就佔領了趙老四的大本營和河中城。但他高興不起來,河中城無抵抗,大本營空蕩蕩。
“說,賊兵往哪裡跑了?”
“哼!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王爺們都往西跑了。”那名廚子像烈士一樣,鏗鏘有力的反駁道。
潘美撇撇嘴,傻缺,他知道為啥兩個王爺連逃命都不帶上你了。你就是猴子派來的逗比。
“留下一部分人埋鍋造飯,處理善後,其他人跟本將殺過去!”
潘美想帶人去衝一波,輜重糧草必定跑不快,這相當於是白撿的功勞,他現在太需要功勞了,同樣的,他也好對上面有個交代。
從黃河以南殺到黃河以北,不僅抵擋住了敵人的偷襲,還反敗為勝佔領了河中城,但無論如何,不能讓兩位王爺舒舒服服的跑路,軍中監軍的密報,也是殺人不見血的刀。
此情此景,必須追擊,擴大戰果。
人仰馬嘶,輕騎再次出發。
趙廷美跑到半路,來到一處渡口,小風一吹,飯香撲鼻,他清醒了,主要是餓了,從昨晚戰鬥到現在,滴水未進,又緊張又刺激,人困馬乏的必須停下來休整休整。
他剛命人原地休息,就聽傳令兵來報。
“報,啟稟王爺,潘美追上來了,還有不到十里地。”
“啊?潘美老賊欺人太甚。”
二哥跑得比兔子還快,潘美這個臭不要臉的又不依不饒,難搞了!
此處是個渡口,一般渡口都選在大河的最窄處,五六月份還未到汛期,河水水位不深,舉目遠望,對岸就在不遠處。
很多船隻路過此處,也都在此歇腳,儼然成了一處小有繁華的集市,抬眼望去就有十幾艘船停泊。
趙廷美看看身後,還有不到幾百人,但都是敢拼敢殺的精銳。
“瑪德,潘美欺人太甚,你們可願隨本王再殺回去?”
眾人一頓,你是不是餓糊塗了,現在殺回去,不是送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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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過船上!爺王隨跟願等我……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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