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下大本營,每人賞賜一萬錢!”
“嗷……過河!過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士氣高昂!
趙廷美大手一揮,過河!
坐在船上,趙老四一邊啃著羊腿,一邊嘿嘿傻笑!二哥帶著諸多輜重必定跑不快,還是讓潘美去幹他的屁股吧,弟弟先閃了。
等潘美帶著輕騎趕到的時候,渡口已經是一片狼藉,路旁還躺著好幾具屍體,沒有船,一艘也沒有,全在對岸停著呢。
沒船就過不了河,還好前面還有趙老二的隊伍,老四抓不到,抓老二也一樣,不過,速度要快。
於是,他來不及細想,不做停留,指揮士兵上馬向前。他壓根沒想到趙老四狗膽包天,又殺了個回馬槍,直奔他的大本營而去。
黃河南岸,過了渡口就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蘆葦蕩,趙老四的隊伍剛剛補充了能量,現在強的可怕。
沒有馬,嘁,難道雙腿是殘廢嗎?剛才過河的時候,船坐不下,一部分馬匹就地放生了,現在是很多人在甩著兩條腿趕路。
蘆葦蕩隨風蕩,此起彼伏,起起落落。
突然,兩方變成了“木頭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彼此相遇了,誰也不敢露頭,都在緊張的後退。
雙方內心都慌得一批!
趙廷美是徹底懵逼了!小心肝噗通噗通跳,難道潘美是神仙?這也能算到?他在不斷往後縮,準備開溜。
沒想到,對面的人比他還不堪,他彷彿聽到有人在高喊投降。
“啥米?投降?什麼鬼?你,去看看!”趙廷美叫一侍衛上前詢問情況。
“對面是哪部分的?”
“我們……你猜?”
“呸!再不回答,放箭了。”
其中有一人透過蘆葦蕩的縫隙在偷窺,真是越看越熟悉,那人好像是齊王殿下的侍衛,我見過幾次,這特麼的是自己人?
他正是往西逃,呸!是戰略性撤退的韓王二劉忠義。
已經嚇破膽計程車兵不認識他,只是有點眼熟。但對方問話了,要回答啊,再不回答就要放箭了,我可不想被射死。
“我……我們投……”
劉忠義一個箭步衝上前,順便死死捂住他的臭嘴。
嘴裡忙大喊道:“自己人,是自己人!”
侍衛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臥槽!
“劉……韓王?”
“嘿嘿!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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