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有了,就你了。”
他彷彿看到潑天的富貴在向他招手,這可不是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這特麼是福州城啊!他再也忍不住的放肆大笑,為自己的計謀點贊。
“哦哈哈!……我劉夏的春天來了。”劉夏一路小跑,呸!是飛奔,奔向那潑天的富貴。
近了……近了……終於近了!
此時此刻,那心情是無比的激動,他忍不住跳了起來,他要慶祝,他要發洩,他想讓祖宗們都能看到他今日的榮光。
於是,他大聲的吼道:“噢耶!……耶……咳咳咳!”
“納尼?什麼情況?誰特麼把城門關了?”
進不了城,拿什麼去獻城?喜悅戛然而止,懵逼的劉夏站在城門口的風中凌亂。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難道城內還有護衛未走?”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的,基本上都走光了啊,對了,門應該是虛掩著的,小樣!還想騙我?”
劉夏快步上前,“嗨!”大門毫無動靜,再用力,“嗨嗨……!大門紋絲不動,“我就不信了,我嗨嗨嗨……嗨嗨嗨嗨……!”
我嗨尼瑪!是哪個天殺的擋我的財路?臥槽啊!
劉夏不信邪,終於用上了終極大招,吃奶得勁!兩腿蹬地,兩臂用力,再加上用頭頂,小臉都擠變形了,他用足了勁,從憋得滿臉通紅,到眼冒金星,大門依舊一動不動,連條縫都沒有。
恍惚間,他彷彿看到潑天的富貴在漸漸遠去,我尼瑪!我頂你個嗨啊!
短暫的歇息中,他大腦開機,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已經跟著公子走了,以自己今時今日的地位,在城裡不敢說是二把手三把手,但算個七八九手也是綽綽有餘的。
哎!我本純良!先入為主的做賊心虛,讓自己差點亂了方寸,以前誰見了我,不得親切的喊一聲劉大人,呸!現在我也是劉大人。
嘁!我怕個毛線,直接叫門。
他重新打起精神,站起身,抬頭喊道:“有人……臥槽!”
皎潔的月光下,只見城頭上趴著兩個頭在盯著他,是的,兩個人頭。人嚇人嚇死人,瞬間把劉夏嚇得渾身寒毛直豎,後背發涼,外加嚇尿了。
雙方都不說話,劉夏醞釀了半天,鼓足勇氣。
“特麼的,你倆是人是鬼?”
“嘿嘿!大哥,這傻子看到我們了。”右邊的人頭說話了。
“哈哈!傻子,你接著撞啊!大爺我看得正高興呢!”左邊的人頭也說話了,還用打趣嘲笑的語氣。
是人就好,劉夏被驚嚇的小心肝慢慢回位,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瞎了你倆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這處城門是我和大哥的管轄地盤。”右邊的人懟他。
“報上姓名和身份。”左邊的大哥喊道,他還是清醒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別惹到不該惹的人。
其實,聰明人何止劉夏一個,城頭上的這哥倆也不是傻子,劉江大搖大擺的帶上家底出城,早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