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覺得你……”
“閉嘴!你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就在剛才,當酒劍仙楊桃和尼歐斯的大戰的時候的空檔。
他的視野忽然模糊了一瞬,他陷入了一場難以置信地幻覺,或者說預言?大概吧!陷入了其中。
他看到了一個畫面。
一個巨大的黃金王座,王座上坐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身影。那身影身形岣嶁如枯骨,面容瘦削到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輪廓,只有一隻眼睛還在發光。
王座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無數管道和電纜連線著王座的底座,延伸到黑暗的盡頭。有人在王座前跪拜,有人在王座前死去,有人在王座前祈禱。那個坐在王座上的身影一動不動,像是一具被釘在時間裡的屍體。
歐爾佩松只是看了那具不知生死的身體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臉。
那是尼歐斯。
他拼命地想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幻覺,但是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這些就是未來即將發生的事。
同時他的腦子裡還想響起了一個冰冷而堅決的聲音不斷地告訴他:那是未來。那就是結局!
隨後,趁著歐爾佩松失神的瞬間,那道聲音在他的意識邊緣低語。
“啊~親愛的歐爾佩松!看看這些文字。它們不是文字,是創世之言的碎片。名稱、概念、力量、啟示,一切的一切都源於此。如果人類真的全都掌握了這些,那將會是何等危險的景象?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凡人都能說出一句改寫現實的話!試想一下,這是何等危險的景象啊!每一個野心家都能用語言撬動宇宙的根基。這已經不是力量的贈予,這是一切混亂的種子……這座塔必須毀滅!”
那個聲音持續不斷地低語著,歐爾佩松試圖遮蔽它,但那個聲音和他的直覺說著一模一樣的話,讓他無法分辨兩者的邊界,最終歐爾佩松在看見帝皇那不講武德的一劍後,已經逐漸相信了聲音話語的真實性。因為在他的認知裡,帝皇不會或是說不屑在在人家準備的間隙用那麼無恥的招式的!
“摯友!命運告訴我的……”歐爾佩松閉著眼吐出一口氣,隨後認真地看著尼歐斯,語氣堅定的說道,“這座塔裡的知識是禁忌。塔裡有一種危險的東西,它會讓你萬劫不復,也會讓整個人類萬劫不復。”
尼歐斯得到了答案之後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盯著歐爾佩松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什麼危險的東西?你看到了什麼?我記得你老小子不是預言者啊?怎麼現在跟個神棍似的?!咱們最好說清楚!”尼歐斯試圖用玩笑的口吻想要緩解一下氣氛。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另外我覺得你還是別問那麼多了!你應該已經知道什麼了!”
“你這個情況……不能說還是不想說?”尼歐斯最終端正了心態,他眼眸微眯,死死地盯著歐爾佩松。
“抱歉!我不能說……”歐爾佩松說著用一種接近於哀求的情緒,“尼歐斯,夥計!雖然詳細的內容不能說!但是……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你,和害整個人類的!聽我的!咱們必須徹底地毀了這座塔,把這裡的一切都埋在地下,讓它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這是它最穩妥的歸宿!而且……你難道沒有發現你有什麼變化嗎?”
“不!沒有!你別瞎說!”
尼歐斯聽完了歐爾佩松的回答之後,直接光速就是一套三連擊。
同時,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都不自覺地看向通往上層的樓梯,樓梯口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暗言符文,這些富含著神秘未知的暗言讓他的內心無比的躁動,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從進入巴別塔開始,他一路走馬觀花地掃過那些刻在牆壁上的暗言符文,僅僅從瞭解到的那些零散的片段,就已經讓他看到了這套語言體系的可怕潛力。暗言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普通的魔法,這玩意不光門檻低,而且甚至還是僅憑凡人之力就能夠徹底奴役亞空間生物的存在!
掌握了它,他們就有辦法能從根源上隔絕亞空間的的威脅,為人類建造一道永遠不會被攻破的屏障,甚至……甚至能夠徹底終結這場從人類誕生之前就未曾停歇的亞空間災禍。甚至於,直接抓個惡魔來當充電寶都完全沒問題!這是何等偉大的發明啊!
但是現在,他的老友站在他面前,告訴他要把這一切全都毀掉,這如何不讓尼歐斯矛盾呢?
“ precious!”
“你說什麼?!”
”。絕拒我……是但!的對是的說你,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