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人不懂什麼是腰窩，但身子隨著輕輕顫抖，爺的手像兩條泥鰍，又不老實的往下走。
良久，馮紫英放下澡巾，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攬入懷中。
兩人肌膚相貼，熱度透過水流傳遞。
襲人感覺到身後異樣，身子僵了僵，隨即放鬆下來。
她鼓起勇氣，歪頭靠在馮紫英身上，輕聲道：“爺定是憋得很辛苦吧？若是……我願意的。”
馮紫英聞言，不由感嘆襲人的溫柔體貼，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湊到襲人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襲人如受驚小鹿一般，瞪大了眼睛，囁嚅道：“用……用手也……”
馮紫英在她耳邊低笑。
襲人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還是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
水面波動，春光若隱若現。她伸出蔥白如玉的纖纖柔荑，顫抖著探入水中。
她的手已經不算小了，但還是……
良久之後，馮紫英倒吸一口涼氣，仰頭靠在桶沿上。
襲人起初生澀，在他輕聲指點下才漸漸找到章法。
浴室裡水聲淅瀝，夾雜著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馮紫英暢快地靠在浴桶上，仰面放鬆著。
襲人伏在他胸前，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
良久，浴桶旁邊的地板上，水漫金山。
“爺……”襲人小聲喚，“水涼了，該起來了。”
馮紫英這才睜開眼，看著懷中人癱軟的模樣，心中柔軟。
他起身跨出浴桶，拿過乾布巾，仔細替襲人擦乾身子，又用大棉袍將她裹好，打橫抱起。
……
翌日，馮紫英照例早起練武，隨後去了五城兵馬司點卯。
衙門裡氣氛依舊凝重，但比起前兩日，更多了幾分敬畏。
吳林康告病未來，姜孝育和馬守成倒是早早到了，見馮紫英進來，忙上前行禮問安，態度恭謹非常。
馮紫英簡單交代了幾句公務，便回了值房處理文書。
午時初，他正要回府用飯，親兵卻來報，張承業來了，正在衙門外候著。
“讓他進來。”馮紫英放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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