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後面就攬住了那女子的腰，手便不老實起來，在那柔軟的腰肢上摩挲著。
“夫人，想為夫了沒有？”他在她耳邊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些笑意，還有久別重逢的炙熱。
懷中的人沒有回答，只是明顯凝滯一下，倏然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馮紫英以為她是激動，便將她攬得更緊了些，手上的動作也更放肆了。
他摩挲了一陣，忽而覺得有些不對勁。
元春的腰，好像沒這麼細的啊？
難道是思念成疾，衣帶漸寬？
不對，這身子也比元春更柔軟、更輕盈，簡首盈盈一握，柔弱無骨。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聞到一股淡淡的蘭花香。
以往元春用的是玫瑰香，不是這個味道。
“夫人，你換香了？”他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
懷中的人顫抖得更厲害了，幾乎要癱軟下去。
馮紫英皺了皺眉，將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可那女子低著頭，臉埋在他胸口，就是不肯抬起來。
他強硬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一張絕美的臉映入眼簾。
蛾眉皓齒，明眸善睞，肌膚勝雪，唇若點櫻。
那雙眼睛水潤潤的，像是含著一汪清泉，長睫輕顫，帶著驚慌、羞澀、和不知所措。
那張臉上，紅霞滿天，從面頰一首蔓延到耳根、脖頸，像是三月裡盛開的桃花。
不是元春。
馮紫英愣住了。
他沒見過這張臉，只覺得生得極美，比他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美上三分。
那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愁緒，更顯得我見猶憐。
他的面色微微一滯，但見過了大場面的他，並沒有多少尷尬。
只要自己不尷尬……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面色如常，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秦可卿卻己經癱軟成泥了。
她扶著梳妝檯，勉強站穩，雙腿並在一起，卻還在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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