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的時候,是要把傷口擋住的,可是回了王府,夜北瀾還是把包紮的東西取了下來,這樣的傷口,如果一直包紮,反而會化膿,不容易癒合。
此時到棠花院,就問道:「雲挽月呢?」
秦守當下就道:「王妃此時正在用膳。」
夜北瀾一皺眉:「讓她過來!」
秦守點了點頭,轉身就去找雲挽月。
「王妃,王爺想見你。」秦守道。
雲挽月聽了這話,嗤了一聲,態度很囂張:「想見我,就讓他來找我!」
秦守有些無奈地試探道:「王妃,您還記得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雲挽月挑眉道:「發生什麼了?」
秦守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然後道:「您真的不記得,自己在王爺脖子上咬了一口的事情了?」
雲挽月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零星的記憶片段在復甦。
她臉上的神色有幾分古怪,然後道:「我跟著你去見夜北瀾。」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秦守就把雲挽月帶到了夜北瀾的跟前。
夜北瀾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本該是個俊秀的神仙人物,可是此時神色陰沉,如同地獄裡來的夜叉惡鬼。
總之,在雲挽月的眼中,就算是夜北瀾的容貌多麼的英俊,在她這,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至於雲挽月?想著自己昨天可能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這會兒也有一些心虛。
她還沒想現在就和夜北瀾鬧掰呢。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至少這明面上,她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過分。
瞧見眼前的女子,正低著頭看著腳上的鹿皮小靴,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的樣子,夜北瀾竟覺得,有一些怒極反笑。
他道:「本王不是讓你今天一早,就過來認錯嗎?」
雲挽月抬起頭來,明眸大眼之中,帶著幾分委屈:「我也是剛剛睡醒,誰知道王爺這樣勤於政務,早就去上朝去了,我一個女子,總不能追到朝堂上去和你道歉吧?」
「王爺,昨天我喝醉了,真不是故意的。」雲挽月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誠懇。
這樣說著的時候,雲挽月看了看夜北瀾脖頸處的傷口,好大一個血印子,看起來咬得不輕。
她的心中絕對痛快極了,所以表面上也願意暫時服軟認錯。
「王爺,你就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了,這醉酒之後的事情,不是發於我本心的。」雲挽月狡辯道。
「本心?你的本心是想如何?把本王千刀萬剮,然後去當一個孀婦嗎?」夜北瀾氣笑了。
雲挽月心中暗道,本心是想把他千刀萬剮的,可是她卻不想當一個孀婦,給夜北瀾守寡?呸,光是想想就覺得晦氣了。
雲挽月連忙道:「王爺,這你就是誤會了,我的本心就是想啃個豬蹄,實在是沒吃飽有些餓得慌,誰知道王爺你出現在我眼前了……」
」!月挽雲「:來起了冽冷音聲,氣黑著氳氤上臉瀾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