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的小臉上帶著滿滿的歉疚:「王爺,我是不是咬疼你了?要不我給你上藥吧,我彌補一下。」
說著雲挽月就湊了上來。
女子湊上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種好聞的香氣,像是春天時候,棠花院裡面西府海棠的味道。
春如潮湧,撲面而來。
夜北瀾猛然地往後一躲,呵斥道:「你給我站在那,離我遠點!」
雲挽月抿唇:「我又不是洪水猛獸,王爺怕我做什麼?」
「洪水猛獸也沒有你這樣咬人的!」夜北瀾氣得雙手握拳,恨不得把雲挽月掐死。
雲挽月道:「王爺,你消消氣,我以後少喝酒就是了,就是好久沒見到蕭景延了,這一時興起,才喝多了一些。」
「再說了,我喝這麼多酒,也是為了王爺你啊!」雲挽月大言不慚的說道。
夜北瀾聽了這個說辭,覺得分外新奇:「為了我?」
「是啊!王爺!如今安王招待蕭景延,明顯是拉攏梁王府,王爺也沒什麼機會和蕭世子往來,可是我和蕭世子有一些矯情,若是我能用這矯情,拉攏我們瀾王府和梁王府的關係,對王爺你,有百利而無一害啊!」雲挽月信誓旦旦的說道。
夜北瀾玩味地看著雲挽月:「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但是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現在不是瀾王妃嗎?就算是要和離,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雲挽月笑瞇瞇的說道。
雖然雲挽月說得有道理,可是夜北瀾對雲挽月的話,卻一個字都不相信。
雲挽月這個人,在瀾王府這麼久,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想給他添堵的和針鋒相對的,又怎麼會真心幫他?
見夜北瀾不信,雲挽月就嘆息了一聲,補充道:「實話告訴你吧,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願聞其詳。」夜北瀾耐著性子,想聽聽雲挽月能編出什麼樣的理由來。
雲挽月就道:「那安王如今在朝堂上的勢力可不小,我可不想讓安王和梁王府聯合,到時候,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安王要是當上了太子,以後承襲大統……」
雲挽月頓了頓:「往大了說,這天下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往小了說,我如今已經是瀾王妃了,那安王還不只一次打我的主意,要是讓他當了皇帝,我再離開了瀾王府,那豈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雲挽月想起安王對自己的齷齪想法,就覺得十分噁心。
夜北瀾這個人,雖然惡毒,讓雲挽月憎恨,但是並不讓雲挽月感覺到噁心。
至少,夜北瀾不會在男女之事上胡來。
反而那安王,簡直是就是那男女葷素不忌,養男寵強美妾,還殘暴異常,不知道多少女子,死在安王的手中。
對於這種人,雲挽月只是想想,就覺得有一些反胃了。
雲挽月這個解釋,讓夜北瀾覺得,還有可能是真的。
畢竟在夜北瀾的心中,雲挽月可不是大度的人,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安王之前對雲挽月有什麼樣的心思,又做了什麼樣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別說雲挽月介懷了,便是他,也覺得格外的噁心,恨不得把安王除之後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