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著眼睛看著夜北瀾:「北瀾哥哥,今天的事情,你可是看在眼中的,分明就是月凰挑釁在先。」
夜北瀾擰眉,又呵斥了雲挽月兩句:「月凰!這件事的確是你不對。」
雲挽月像是來了脾氣一樣:「所以,王爺的心中就只有沈蓉兒,只護著沈蓉兒對嗎?」
夜北瀾的臉色冷沉:「是又如何?」
「王爺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就不能留在王爺的身邊伺候了,告辭!」說著雲挽月轉頭就走。
夜北瀾沉著臉:「走了就再也別回來了。」
沈蓉兒瞧見雲挽月走了,整個人都愣在那了,她還有些沒回過神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之前的時候,夜北瀾可是一直護著這月凰,不讓她說月凰半句不是。
怎麼?如今竟然為了她趕走了月凰?
看樣子,她在夜北瀾心中的地方,還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沈蓉兒就心花怒放了起來。
她看著夜北瀾道:「沒想到,北瀾哥哥竟然這樣在意我!」
「那月凰本就對我們不敬重,走了便走了,以後會有更忠心更聽話的屬下的。」沈蓉兒安慰著。
從雲挽月和沈蓉兒爭吵,再到雲挽月怒氣衝衝地離開,這所有的一切,自然都如數被回報給了寧王父子。
夜懷止道:「看樣子,這夜北瀾還真是在意那沈蓉兒,竟然為了沈蓉兒,趕走了那月凰。」
「這月凰,肯定也對夜北瀾有情,要不然也不能經常和那沈蓉兒起衝突。」夜懷止笑著道。
他自然是很願意看到夜北瀾後院起火的。
「派人繼續盯著那沈蓉兒。」寧王沉聲道。
夜懷止道:「放心。」
至於雲挽月?
這父子兩個人,早就把雲挽月給忘了,只當雲挽月是個痴心妄想的女隨從,都已經被趕走了,自然沒什麼威脅。
殊不知,此時的雲挽月才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雲挽月以爭吵之名,光明正大地從夜北瀾的身邊離開,也讓敵人放鬆警惕,不再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若是沒有這出戲,作為夜北瀾身邊極其重要的人,她要是忽然間失蹤了,肯定會引起寧王福的注意。
雲挽月離開之後,就和孟儒匯合在了一起。
孟儒道:「月凰姑娘,我們真是要給夜北瀾做事嗎?」
雲挽月道:「調查寧王的事情,不可不為。」
雲挽月說到這,就抬頭看著孟儒:「陛下答應,夜北瀾辦成這差使,回宮之中,會允諾夜北瀾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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