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修為都不弱,都有著金丹期的修為。身上的氣息也沒有那種虛浮感,應該都不是去年晉升的。
看到熊砆姬夢二人,幾人便迎了上來,喊了一聲師兄。
熊砆看著幾人笑道:“你們常平門的實力可以呀?幾個金丹期在這裡守著。”
為首之人苦笑了一聲道:“師兄說笑了,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熊砆順著他的話道:“怎麼了?”
為首之人道:“去年修行界那麼多人突破,然後很多宗門都開始有了一些暴亂,包括我們宗門。”
頓了頓又接著道:“並且我們宗門都是以開採靈礦為生,很多突破的修士便盯上了我們宗門。”
說著還指了指不遠處。
熊砆順著這人的手指看去,前面空地上亂糟糟的,戰鬥痕跡很明顯。
隨後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為首之人道:“兩個月前,有十多名元嬰期的修士想來奪取我們宗門的靈礦,我們這裡守著的弟子便與他們發生了戰鬥,三十多名築基期的弟子都死在了這裡,這才拖住他們。所以現在我們這裡都是金丹期在這裡。”
熊砆道:“十多名元嬰期?哪個宗門的?”
為首之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也沒什麼標誌,按理來說如果是周圍宗門子弟,元嬰期這種修為已經比較稀少了,我們應該認識的,但是卻一個都不認識。”
熊砆點了點頭。
隨後又道:“你們宗門之內發生什麼事情了?”
為首之人嘆了口氣道:“去年我們宗門兩名弟子從築基期直接晉升到了元嬰期,然後便覺得自己天賦異稟,便想要在宗門拿一些東西,但是我們宗主沒有統一,所以二人便與我們宗主打了一次,後來二人便脫離宗門了。”
熊砆道:“二人?”
為首之人道:“對!就兩個人。”
熊砆道:“那你知道他們二人去哪裡了嗎?”
為首之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宗門內現在人心惶惶,所以我們並沒有去關注他們二人的去向。”
熊砆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們之前去了布衣谷一趟,在那裡遇到兩名你們常平門的修士,想必應該是你們出走的二人了!”
為首之人道:“那應該沒錯了,我們常平門就只有二人在外面。”
接著熊砆點了點頭,隨後道:“我們去找你們宗主瞭解一下!”
為首之人點了點頭:“你們進去就是了!我們宗主最近一直在等你們呢?”
熊砆道:“你們宗主知道我們要來?”
為首之人道:“具體我不清楚,應該也是猜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