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上次0-9的狂鐵。”周亦安毫不留情地揭短。
“那是個意外！”
九玥沒加入鬥嘴，他登入遊戲，選了自己最拿手的鏡。
螢幕上的女刺客身形矯健，技能銜接絲滑流暢，在峽谷裡殺進殺出。
張書辰在旁邊看得直咂嘴：“老九你今天狀態可以啊。”
九玥沒說話，專注地盯著螢幕。其實他腦子裡時不時閃過一些畫面——昨晚客廳暖黃的燈光，棋盤上散落的棋子，蘇清寒摘掉他臉上紙條時微涼的手指。
還有今天早上，她說“玩得開心點”時那個笑容。
“臥槽老九你發什麼呆！”沈敘突然大喊
九玥回過神，發現自己操作的鏡差點走進對方塔下。他趕緊一個換位撤回來，心跳快了幾拍。
“想啥呢？”周亦安湊過來，“該不會在想蘇教授吧？”
“滾。”九玥踹了他椅子一腳，“打你的遊戲。”
話是這麼說，但他確實有點分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網咖裡的人漸漸多起來，嘈雜的人聲混著鍵盤敲擊聲，空氣裡瀰漫著泡麵和煙味混合的複雜氣味。
十一點半。
九玥又打完一局，退出遊戲看了眼時間。
“再來一把！”沈敘興致正高。
“你們打吧。”九玥開始關遊戲，“我該走了。”
“不是吧，真走啊？”張書辰哀嚎，“這才幾點？”
“十二點有課。”九玥已經開始收拾東西。
“下午的課急什麼，晚點去又不會死。”周亦安試圖挽留。
“不行。”九玥站起身，把書包甩到肩上，“說好十二點就十二點。”
沈敘摘下耳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老九，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被滅絕師太下蠱了？以前逃課最積極的就是你，現在為了她的課，網咖都不香了？”
九玥動作頓了頓。
他看著三個室友，張了張嘴，想說“我就是覺得答應的事要做到”，想說“她上課真的會點名扣分”，想說……
但他最後只是說：“少廢話，我走了。你們玩。”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理會身後三人的哀嚎和吐槽。
走出網咖，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九玥眯了眯眼，沿著街道往學校走。
路過奶茶店時，他腳步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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