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九玥被鬧鐘吵醒。
他迷迷糊糊爬起來，洗漱的時候看著鏡子裡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忽然想起昨晚臉上貼滿紙條的蠢樣，還有蘇清寒那個狡黠的笑容。
“嘖。”他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暫時甩開。
沒吃早餐，穿了身簡單的衛衣牛仔褲，九玥抓起書包出門。
電梯被物業加緊搶修，現在執行平穩，昨天那場意外留下的陰影似乎淡了些。
走到小區門口時，他下意識地往路邊掃了一眼。
沒人。
也是，蘇清寒是教授，說不定早就去學校了，或者今天根本沒早課。
九玥掏出手機準備叫車，剛點開軟體，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早。”
他轉過身。蘇清寒正從小區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淺棕色的手提包
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配長褲，長髮簡單束在腦後，看起來比平時上課時隨意許多。
“蘇教授早。”九玥收起手機，“你也現在去學校？”
“嗯，上午系裡有個會。”蘇清寒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一起等在路邊，“你上午有課？”
“有，早八，微積分。”九玥嘆了口氣，“困死。”
“年輕人，少熬夜。”蘇清寒瞥他一眼，“昨晚幾點睡的？”
“十二點多吧……”九玥說完才覺得不對，“哎不是，蘇教授你這管得也太寬了吧？”
“老師關心學生作息，有問題嗎？”蘇清寒挑眉。
“……沒。”九玥認輸。
車來了。兩人坐進後座，九玥報了學校地址。
車裡放著早間新聞，主持人平穩的播報聲填充了安靜的空間。
“對了，”蘇清寒忽然開口，“下午的課，第三章預習了嗎？”
九玥心裡一緊。“預。預習了……”
“真的？”蘇清寒轉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懷疑。
“……看了一部分。”九玥老實交代。
蘇清寒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也沒生氣，眼神轉向窗外：“那下午上課認真點。我會抽問。”
九玥心裡叫苦，面上卻只能點頭：“知道了。”
車在學校門口停下。九玥下車時，蘇清寒搖下車窗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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