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玥只能跟上。兩人前一後走出單元樓，夏日的晨光已經有些灼熱，梧桐樹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清寒走得不快，但步伐穩健，米白色的襯衫在光線下微微泛著柔和的光。
九玥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摸出手機給群裡發訊息。
九玥：「我晚點到，你們先開。」
最愛蘿莉（張）：「？？？你幹嘛去？」
最愛蘿莉top2（沈）：「該不會又被蘇教授抓了吧？」
最愛蘿莉top3（周）：「老九你最近很不正常啊！」
九玥看著螢幕，嘴角抽了抽，打字：「吃早飯！滾！」
發完收起手機，他抬頭看著前面蘇清寒的背影。
她今天這身打扮真的很好看，那種隨性又不失品味的清爽感，和平時講臺上的她判若兩人。
而且……她為什麼要管他吃沒吃早飯？
只是因為老師對學生的關心嗎？
九玥想起昨晚分別時，她站在門口說“記得吃藥”的樣子
想起在廚房裡，她笨拙地切菜卻堅持要自己動手的樣子
想起更早之前，在電梯裡她抱住顫抖的他的樣子。
太多的畫面堆疊在一起，形成一種模糊的。他不敢深想的可能性。
“呵呵，別逗了”
九玥在心底對自己不屑一笑，他除了有錢以外一無所有
“想吃什麼？”蘇清寒在一家廣式早茶店門口停下，轉頭問他。
九玥抬頭看了看招牌：“都行。”
“那就進去吧。”蘇清寒推開玻璃門，冷氣混著食物香氣撲面而來。
店裡人不少，大多是晨練回來的老人和週末懶得做飯的年輕人。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遞來選單。
蘇清寒很自然地把選單推給九玥：“點你想吃的。”
九玥接過選單，目光掃過琳琅滿目的點心圖片。他其實不太餓，但既然來了……
“蝦餃皇。蒸鳳爪。皮蛋瘦肉粥……”他點了幾個經典的，然後把選單遞回去，“蘇教授你呢？”
“我吃過了。”蘇清寒接過選單，卻還是加了一壺菊花茶，“陪你坐會兒。”
九玥愣住：“你吃過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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