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的聲音不高，甚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低沉的篤定。
九玥立刻把嘴閉上了。
他抿著唇，喉結滾動了一下，乖乖維持著那個半遮半掩的姿勢，不敢再吱聲。
安靜持續了三秒。
他又忍不住了。
“姐姐……”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商量的。討好的軟糯，“我覺得……第一次……要不我們……”
他在斟酌措辭，試圖在不觸怒“暴君”的前提下，爭取一點點主動權，或者至少——緩刑。
蘇清寒沒有說話。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了那條垂落的狐尾上。
然後——
按下按鈕，瘋狂輸出。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姐……哈哈哈哈哈！不……不商量了！不商量了！啊啊啊！”
九玥瞬間在床單上扭成了一條瀕死的魚
又哭又笑，又求饒又打滾，腰肢弓起又落下，尾尖那簇白毛像觸電的松鼠尾巴一樣瘋狂抖動
他試圖蜷成一團躲避攻擊，卻被蘇清寒一把撈回來，按在身下繼續“施刑”。
三十秒後。
“姐……我錯了……”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氣若游絲，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洇溼了蕾絲眼罩的邊緣。
“真的錯了……不商量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癱軟在床單上，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狐狸，四肢攤開，連尾巴尖都無力地垂落，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蘇清寒終於停了手。
她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隻終於老實了的小混蛋。
“還商量嗎？”
“不……不商量了……”
“還討價還價嗎？”
“不了……再也不了……”
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和喘息，可憐兮兮的，像被暴雨淋透的雛鳥。
蘇清寒滿意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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